“只要我洁身自爱,我想应该不会有事的。”这话连她都说服不了自己,因为昨天的宴会就是一个最好的印证,褚翔从头到尾就只是用强硬的方式试图左右她。
“褚翔这个人和褚岩完全不同,他很难定下来,如果要找结婚对象的话,我认为褚岩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男人。”他大方的建议。
“学长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知道你这一辈子对我的态度就是学妹对待学长该有的一般举止,再多就没有了,这一点我已经慢慢习惯,也能够接受你的选择;所以我才不希望你受到褚翔的伤害,褚翔那种游戏人间的玩法不适合你。”
“学长……”她现在终于体会有口难言是什么滋味。
车停妥,温赞磊跟着她下车,欲言又止。
姜梨开口道:“学长,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没关系,我没在褚岩的办公室跟他见过面,这种见面方式对大家都很新鲜,我来吓吓他;虽然他不容易让人吓到就是了。”温赞磊笑着对她说。
姜梨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温赞磊,会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不管命运准备怎样带领她,纵使她不想认命也只得认了。
就像当年,她还是没办法救活她母亲一样。
褚岩一向早起,不论前一晚多晚睡,都不会影响他的习惯,今天亦不例外。
后脑勺隐隐作痛,是老毛病了,每口犯痛时,他通常以止痛药来压抑住疼痛、未曾真正探求过造成疼痛的原因。
昨晚送姜梨回家后,家里马上有一场仗开打,说他夺人所爱,真是太可笑了,他褚岩岂是那样野蛮的人?
敲门声响起,他拿起桌上的笔说:“进来。”
看见探头进来的是温赞磊,褚岩有些意外,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的事弄得他心情大坏,今日一早能有好友拜访,他不知有多开心。
“稀客!”
“是啊,想找你喝一杯。”温赞磊大刺刺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这个人不拘小节惯了,穿着也不管体面不体面,只要舒服就好。
“大白天就想喝酒?”褚岩一笑。
“心情不好,我被人倒了会,真是气死人了,不找个人喝杯酒真会给闷死!你这里环境真不错,窗明几净,楼层高、视野好,可以看到全台北市呢。”
“来帮我。”褚岩不只一次向他提出邀请,却也次次被拒绝。
“我坐不住,你找我帮忙不如找姜梨,她心细如发,如果你能让她做你的秘书,那才是你的好帮手。”温赞磊借机向褚磊提及姜梨的事。
“她现在是翔的秘书,我不方便挖角。”褚岩摇了摇头。
“是不方便还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