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打点过,那老鸨儿不敢要我接客。”

“湛然近日可有消息?”

“风声很紧,他已经很久没来看我了,我把我的苦全往肚里吞,只是湛然不明白,他还以为我只是故意闹脾气。”说着说着,她掉下伤心泪。

“别难受了,我最怕女人哭了,女人一哭我就说不出话来。”他又喝乾一杯酒。

“整个逍遥城的人就你懂我,偏偏我俩有缘无份。”

他一笑。“你爱的人是湛然,怎么又提起有缘无份这档事来?”

她拭了拭泪。

“当年在天山,你成天只知道练功,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心中哪里放得进儿女私情,湛然不同,他注意到我的寂寞。”

“湛然喜欢你。”

“有什么用?他现在热爱劫富济贫比爱我更多,如果可以再选择一次,我宁可等你发现我的可爱。”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他不当一回事,不会在她心情低落时随她起舞,他有他的分寸,不会做对不起兄弟的事。

“若情来逍遥城做什么?”他换了个话题。

“她没来找我,我以为她还在天山陪师父。”她说。

“师父死了。”他短叹一声。

“什么!?”波波不知此事。

“你一直活在你的伤怀里,我怕再有伤心事会令你无法承受,所以没有告诉你。”

“什么时候的事?”她真的完全在状况外。

他抿了抿唇后道:“去年,猎熊时被熊所伤。”

“怎么会?师父武艺高强,区区一头熊不可能伤得了师父才是。”

“师父年高九十,那头大熊正值壮年,那场人熊之战发生在冰天雪地的夜晚,师父不敌大熊的野性,被熊咬断咽喉,当场死亡。”

波波颤了下,倒抽了一口冷气,泪水潸然落下。

“可怜的师父,这事是若情告诉你的吗?”

“师父死后隔天,我正巧回天山想替师父暖寿,没想到却遇此恶耗。”

“我要回天山杀了那头熊替师父报仇。”

“我已经替师父报仇了。”

他在雪地里和熊缠斗一个时辰才将那头畜生解决,他的胸膛还因而让野熊抓出一条血痕,至今疤痕犹在。

“若情会不会去找湛然了?”她问。

他摇摇头。“不可能,有人才见过她。”

“谁?”

他表情不自在地回答:“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