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爱的不是吗?为什么她不愿意让他分担她的痛苦?

“我不能出去,对不起。”严月凰轻抚着门板说道,泪一抹去又涌出更多,她干脆任由它流个痛快。

拳头捏了放开、放开了又捏紧,俞柊让再深呼吸了三次,才哑着声音问道:“为什么?”

他只想问,也只能问这句话。

严月凰在思索了良久后,才开口,“我跟北鹰大哥约好了,要是我们的爱不变,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当然,打赌、三个月的约定之类,她全都自动消音,不敢说。

“看来我是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俞柊让自嘲,苦笑说道。

“柊让……”

这句话让严月凰的心都酸了,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才会让两个人爱得这么痛苦。

“我知道了,我会等你来找我。”俞柊让做了最后让步。“知道你很安全、你没事,这就够了。”

“我——”

“月凰,你听我说,我在台湾的工作已经结束,我要回美国了。”虽然不能在离开台湾之前见她一面,不过她一切无恙,他也安心了。

“你说什么?”严月凰惊慌了起来。“你要回美国?这是什么意思?”

“记得我说过,我不当模特儿了吗?”

“你是说过,但……”

但怎么会突然说要回美国呢?

“其实我一直都没跟你说,我在台湾只能自由三年,而三年期满了,我得履行和父亲的约定,回去帮他打理公司的事情。”

俞柊让有找过机会想对她说的,但是之后不久,她失去音信,而他最近也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严北鹰在背后搞鬼。

如今,他不得不回美国,也不得不真的和严月凰分开了。

“那……你会回来吗?”严月凰颤着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他也没把握。

因为父亲心脏病发,那就表示他必须有一阵子的时间要扛起公司里的一切事务,届时一定是没有时间回台。

他也很不舍,只是不得不走。

听到俞柊让的话,严月凰的泪流得更厉害,心好像快被掏空似的淌着血,又疼、又酸、又难过……

这一切都好像走了调,完全超乎她的想像。

原本以为只要熬过三个月,她得到自由,严北鹰还会包份大礼给他们,结婚也不会有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