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俞柊让道了声谢,跟着他走进玄关。

严水麟摆摆手。“哎呀,甭提了,要不是看月凰姊一副可怜兮兮,像是得了严重相思病的份上,我还不敢放你进来。”

“相思病?”

这么说来,他猜臆得没错。严月凰其实没有要和他分手的念头,一切都是严北鹰在从中作梗。

虽然不明白严北鹰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确实是成功的折磨了他和严月凰,让他几乎真的要以为她不想见他。

“月凰姊最近吃得少,连话也很少讲。”严水麟叹了口气。其实他还满想念严月凰对着他吼的样子,毕竟那样才有手足之情的感觉啊!

随着严水麟走上三楼,俞柊让俊朗的脸上只有担忧和心疼。

“到了,这间是月凰姊的房间,你自己跟她说吧!”严水麟瞥了下自己的手表。“长话短说,十分钟内讲完喔!”交代完,他让俞柊让留在严月凰的房门口,给了他们一个比较隐私的空间。

“月凰……”俞柊让的额头靠在门板上,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房内先是没有任何动静,然后他听到了跌倒的声音。

“啊!”

“月凰!”

他连忙扭动把手,但是门锁了起来,文风不动。

“柊……柊让?”严月凰笨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直觉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俞柊让?”

“傻瓜,当然是我,快把门打开。”他迫不及待要将她拥入怀里,然后好好的热吻一番,再告诉她,他有多么想她。

但是严月凰似乎没有他的急躁,全身都在打颤。明明就很想打开门冲出去见他,可是她……

该死的赌约!该死的不能见面!

这一切都该死!

她红了眼眶,用左手拔开想开门的右手,脸颊有一点潮湿了。

因为她很明白严北鹰说的打赌是认真的,万一她不遵守赌约,他一定会一辈子不让她和俞柊让见面的!

“我不能开门……”严月凰有些哽咽地说。

“月凰,你在哭吗?为什么不能开门?”俞柊让用力的捶打隔离了他们的房门,气得连平时的温和儒雅都不见了。

“我没有哭。”她扁了扁嘴,把眼睛下的液体抹去。“我不能开门,因为我答

应了北鹰大哥。”

“你答应他什么?有什么事情重要到连跟我见面都不行?”俞柊让也许是焦虑了,他竟然吼了起来。

“不……没有……”

“没有什么?我不够可靠吗?不值得你把事情全都告诉我?”这才是让他最气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