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哈哈哈!太好笑了,居然把人当成垃圾,你也太扯了吧!"

阙宕帆的眼瞳中有着恼怒,他今天请他到家里来,可不是让他来听笑话的。"时间不早了。"

这下子,再怎么迟钝的人也听得出他在下逐客令。

裴然倒不以为意,一会儿笑声渐歇,他认真了起来,说:"嘿!要我走可以,但是你得保证,你会好好照颅她。"

他是怕他这一走,那女孩又被阙宕帆置之不理,不用说是发烧了,就算是那个女孩自己起来上厕所跌倒,都没有人知道哦!

阙宕帆凝视着裴然严肃的脸,吁了口气,点点头道:"我晓得了,不送。"

裴然又好气又好笑,他当他是什么呀?呼之则来、挥之即去。唉!他果真是交友不慎,怪得了谁。

"那我走了!"

裴然潇洒地挥挥手,识相的离去。

而阙宕帆对着他合上的房门蹙眉,因为说实在的,他还没有想到要如何处理此刻睡在客房里的"大型垃圾"。

"唔……嗯……"

石握瑜逐渐苏醒过来,但是她的眼才一睁开,便觉得头痛欲裂,活像刚刚被千军万马踩踏过一样。

这里是哪里?她眯着眼稍稍环视了四周,忽然惊觉这并不是她的房间,那么……

她欲下床,但是昏眩感再次袭来,她只好坐回床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减轻疼痛。

半晌后,昏迷前的记忆才一点一滴回到她的脑海,这么说……这里是那个男人的家罗。

她看见搁置在床头柜上的药,本想吃药,但是杯子里没水,于是她仔细一瞧,发现这房间的摆设简单得不像有人住。

一张大床,和墙面融成一体的衣柜,再加上一面镜子,就是这个房间里的全部摆设了。

看来她得自己出去找水了。

她强忍着头疼站起身,一路走到客厅,并没有发现任何人。

由于这一栋大厦每层楼的室内格局大致相同,因此她便照着她自己家的格局找到了厨房。

才刚把药和着水吞下去,一转身她便撞上一堵肉墙,令她惊声尖叫了起来。

"啊──"

"闭嘴!女人。"

阙宕帆没想到是自己静悄悄地出现在她的背后,吓着她了。

"啊──"

石握瑜还是叫个不停,除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晓得他是谁外,他全身上下又只穿一条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