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似乎也忘了,她也是他的孩子。

「爸爸……呜呜……不要!舱若没有不听话?不要打我……不要打……爸爸……呜呜……」

阙舱若边哭边求饶,但是父亲正在气头上,而她打扰他办事,加上母亲跑回外婆家,新仇旧恨就这么全算在她身上了。

「爸爸……不要打……舱若没有不乖……呜呜……」

「妳跟妳妈一样贱!去报信,妳去报信啊!我就把妳给打死!打死妳,看妳还能不能去给妳妈报信!」

半晌,他踢得脚酸,便转身回房拿来皮带继续打,还是一旁的陌生女子觉得不对劲,才忙喊住他。

「等一等!你要打死她了!她是你的小孩呀!你怎么那么残忍?」

他这才喘着气停住手,看着阙舱若不再抖动求饶的瘦小身体,他用脚踢了踢。

「去!这么快就昏过去了!」他吐了口痰在她身上。

那女人看到阙舱若被打得全身是伤是血,小小的脸蛋更是惨不忍睹,也忍不住转开脸。

「喂!你得送她去医院,她伤成这个样子,会死的……」

不过就是他有私生子的事嘛!又不是第一次了,那个贱人又何必跑回娘家去给他难堪,还扣住公司里的资金,他能不生气吗?

「死了倒好!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会不会回来她的孩子送终!」

「你不能那样做……」

「这是我的家务事,妳管什么?」说罢,他便硬扯着那女人,猛亲着她的嘴,揉着她的胸部,脚一勾,便将门踢上,不管阙舱若的死活。

直到阙司戬回到家,才发现昏迷不醒的阙舱若,除了全身是血是伤外,她还发着高烧,他立刻将她送医。

医生说阙舱若被踢断了三根肋骨、一只大腿骨,全身上下满布淤血及伤痕,能救活也算是奇迹。

在阙舱若住院期间,父母亲都没有来看过她,只顾着商讨离婚的事。

除了阙司戬,没有人关心阙舱若,也是在此一事件之后,阙舱若便将感情封锁起来。

父母离婚,阙司戬又必须为了接管家族事业而忙碌,顾及不到待在家里的阙舱若,所以小时候的她,等于是在拳脚交加的生活下走过来的。那段日子的经历,正是她梦魇的由来,亦缠绕她至今。

然而伤害已经在阙舱若的心中造成了阴霾,成为她痛苦噩梦的来源,甚至令她好一阵子害怕男人。后来,要不是阙司戬坚持在阙老头娶进第二任妻子时搬出家门,阙舱若说不定一辈子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