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老头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舱若的生母林琴雅,她是个富家千金,是阙老头年轻时为了自己的公司而娶进门的金主夫人。阙老头娶了她之后,的确是安分了两、三个月,直到林琴雅怀孕,他才去偷腥……」阙宕帆娓娓诉说出往事……

不久,林琴雅把阙司戬生下来了,也抓到阙老头背着她在外跟其它的女人勾搭,她当然很不悦地跟阙老头吵了起来,吵着要回娘家,而阙老头为了怕她把资金抽回,又安分了一阵子。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阙老头不久便故态复萌,但都是偷偷的进行。几年后,林琴雅生下了阙舱若,阙老头更过分了,他正大光明的把女人带回家办事,气得林琴雅再度回娘家。

有一夜,阙老头又带了女人回家办事,阙司戬因为必须抽空学习更多的课业而不在家,于是留阙舱若在家,最怕雷声的阙舱若按捺不住害怕,便跑出房外找阙司戬……

「哥哥……司戬哥哥……呜……我好怕……司戬哥哥……你在哪里?」阙舱若小声怯懦地喃语。

平常都陪伴着她的司戬哥哥在哪里?他为什么不见了?她找遍了他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不见他的踪影。

漆黑的室内彷佛随时会跑出一些可怕的东西来吞噬她,再加上不停的雷响,让她害怕的不断哭泣。

外头的雨下得很大,她只能不住的哆嗦,不能控制害怕的抖着。

她边哭边自阙司戬的房间走出来,来到客厅,突然一阵落雷打了下来,又令她躲到角落去发抖。

不晓得为什么,今晚家里居然连个佣人都没有。

未久,她停止哭泣,竖耳倾听,雷声与雨声之间她好似听到什么声音,于是她循声来到了二楼的房门口,好奇的打开房门,却猛然张大眼!

男人压在赤裸的女人身上,全然陶醉在两人的情欲世界里。

阙舱若吓得瘫软在地上。

她的父亲正在跟一个女人做爱……而那女人不是妈妈,不是妈妈!

每一个恶心的动作,都像是要强烙进她的脑海似的,她想要逃开,却全身无力。

房内的呻吟声音愈来愈大,然后她父亲发现她在偷窥,便大吼了一声!「贱人!妳在这里偷看些什么?是想给妳母亲报信吗?」

父亲将裤子穿上,几个大步便走过来,热辣辣的巴掌亦甩在她的小睑上,打得她口含着血腥味。

「不!我没有……呜……我没有!」

她哭着想要解释,但是父亲根本就不听,其实她只是害怕雷声而已,她只是想要有人陪啊!

但父亲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便狠狠地打着她。

「贱女人生出来的贱孩子,居然想给我去通风报信是吗?我打死妳!看妳怎去!」

那该死的女人居然扣住公司里的资金不让他用,他就打死她的小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