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突然觉得累了,所以回来休息。妳呢?怎么不进房休息?」
他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阙舱若知道他一定又带了一堆的公事回来做,但她没有点破,也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问道:「为什么男人找女人就是为了性呢?」
阙司戬好看的剑眉蹙了起来,深凝着她说:「不,不是所有的男人。」
「但大部分的男人还是如此吧。」就像阙淮歆说的一样,所有的男人去酒店里,脑子里全装着色色的思想。
「妳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阙司戬当然不敢说自己没有性经验,不过他晓得,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时,就会像他的左右手兼秘书一样,每天笑口常开,像个呆子似的,说话三句中就有一句是提到心上人。
只是他们都没有那么幸运,始终找不到与自己个性相契合的另一半,或许这就是赎罪吧,父亲的罪该由他们来赎。
阙舱若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有些勉强,说道:「我知道了,大哥。」
她没有将黑聿吾的事说出来,因为没有人知道她和他的明天是如何,她开始希望和他在一起,但是他呢?
这就是人和人相处的微妙,背叛与信任之间,永远只有一线之隔,或许这正是有人畏惧情爱的原因。
阙司戬再次巡视了她脸上的神情,才放心的扬起一抹笑弧,将她抱了起来。
「去睡吧!我会陪着妳,直到妳睡着为止。」
阙舱若笑着将脸偎进阙司戬的怀里,庆幸的是她还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哥哥,如果没有他,她的生命会提早在二十岁以前终结。
庆幸之余,她又思及了黑聿吾,他的怀抱不但有大哥的温暖,还有着另一种东西,一种她所不晓得的东西,而她想要慢慢地去发掘出来。
该说愈挫愈勇是商人的本性?还是黑聿吾的天性?
自从被阙舱若当面拒绝了之后,他便听了黑聿岂的话,对佳人展开鲜花攻击,将花送至每一个她工作的场所去。
「这样会有效吗?」黑聿吾臭着脸,隔着办公桌问道。
黑聿岂带着自信的笑容回答,「当然有,天底下可没有一个女人抗拒得了鲜花攻势的,况且你送的又是最贵的花,安啦!」
黑聿吾盯着他,啐念了几句,「是喔!」
「大哥,我的经验可是比你多上好几倍,你怎么这样说呢?」黑聿岂抗议着。
大哥从小时候就过得比他苦,只因他是黑氏集团的接班人,因此他花在课业及金融、企业领导方面的学习,几乎用了他半辈子的时间,他当然没有办法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身为弟弟的他也相当明白这一点,上面若要不是有黑聿吾扛着,这事就落到他身上,他也就不能过得如此逍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