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阙舱若只觉得一阵酥麻,全身颤抖不已。

「闭上眼睛……」黑聿吾好气又好笑地道,阙舱若才听话的闭上眼。

他先是试探地触了下,才温柔的以舌尖轻舔她的唇,直到她讶异的张开唇办,便一举入侵,火辣地带领着她以舌相缠。

阙舱若觉得好象吻了一个世纪之长,才在黑聿吾过人的自制力之下结束这一吻,也让她觉得意犹未尽。

这就是吻吗?看着他闪烁的眸子,阙舱若抚着微肿的红唇心想。

黑聿吾则是凝视着她半晌,才突然伸手抚弄她的长发。

「当我的女人。」他沉声说道,语调里只有陈述和宣示,并没有给她考虑的机会。

「女人?」

阙舱若攒着眉,对这句话很反感,她父亲的女人多如过江之鲫,而她是绝对不会步上此后尘。

因此她蓦地推开黑聿吾,在他来不及反应时,便已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黑聿吾则是低声咒骂了下,忙跟上。

「妳是怎么了?」他粗鲁地自身后拉住她的手臂问道,「我说了什么让妳不高兴的话吗?」

不过当他接触到她那双充满愁郁的眸子时,他便开始后悔自己的大意,也放轻了手劲。

在黑夜里,街灯映着阙舱若精致又苍白的脸,让他心疼。

她看着他,像当初第一次见面时一样,毫不畏惧地望进他的眼里,面无表情且有些无力地说道:「对不起,我想……我永远无法当你的女人。」说罢,她挣开他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黑聿吾怔仲了半晌后,才大声的咒骂起来。他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不过,他会找出原因来的。

回到家后,阙舱若便全身无力地瘫进客厅的沙发里。

她缩在沙发上,将头埋进双膝间,直到阙司戬自房里出来喝水时,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舱若,怎么了?」

他走了过去,像以往一样,将她的身子拥紧。

记得小时候,只要被父亲施以拳脚泄愤时,她就会这样子坐在他的床上,等他回来。

她很勇敢,在被打了几次之后便已麻木,可以不哭的撑完每一次父亲加诸在她身上的疼痛,不过他晓得的,其实她的内心相当脆弱不堪,不哭并不代表她坚强,只是再也哭不出来罢了。

阙舱若抬头看着他,对他虚弱的笑了笑。这看在阙司戬的眼里,比失去了任何一样珍贵的东西都还要心疼。

「大哥,你今天不用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