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不下吧?

大概是绎天无法不担心雪芽的安危,唯恐她再度被于令颂骚扰才这么做的吧?

真是的,他非要把爱一个女人弄得这么困难吗?想见面、想保护她,为什么不亲自来做呢?

屈揭晨摇摇头,然后对乎静下来的贝雪芽道:“你想和绎天见面吗?”

贝雪芽立刻点头,“我当然想,只是……他肯见我吗?”

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他说,她想抱着他、想安慰他,如果能够,她更愿意抚慰他过去的创痛。

屈揭晨露出淡淡笑容,“好,现在你回家去好好想清楚,如果你真的想见他的话,明天下午一点半来公司找我,我会安排你和他见面。”

饶绎天早上的行程结束,中午并没有和屈揭晨一起用餐,便回到公司的办公室稍作休息,继续办公。

他知道如果他不继续劳累自己的身体,一定又会想起贝雪芽,更害怕自己会做出一些脱离常轨的事。

贝雪芽,这个在他心里生了根的女人,为他灰暗的生命带来阳光,然而他却不能要她,不能……

“该死!”饶绎天双手重重打在办公桌上,发出怒吼。

他的身心明明已经是如此的疲累了,为什么还老是在想着贝雪芽的事情呢?她的笑容、她的惊惧都牵动着他的心情。

他从没想过,他竟会爱一个女人如此深以往那个冷酷无情的红色疾风饶绎天似乎消失了,现在在这偌大办公室里,只剩一副失心失魂的空壳。

自嘲地笑了几声,饶绎天站起身,面对落地窗外的景致,调侃自己作茧自缚,毕竟

这是他自己决定的事,又能怪谁呢?

蓦地,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饶绎天没有回应,来人便自动自发开门进入。

“绎天,你还没休息啊?”

来人自然是一向不把总裁放在眼里的屈揭晨,对屈揭晨而言,公事方面当然公办,但是在私底下他仍是把他当成朋友看待。

饶绎天知道自己默许他的行为,是因为很高兴屈揭晨并没有放弃他这个自暴自弃的朋友,但他从来没说一句道谢的话。

不过屈揭晨显然也很明白他的个性,只是默默地替他做事,让饶绎天由衷感谢着他。

回过身去,饶绎天看到他把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我现在不是在休息吗?

屈揭晨立刻撇撤嘴道:“我知道,只要是你没有坐在办公桌前都算是在休息,我要出去了。”

饶绎无闻言,不置可否的耸耸肩,但是屈揭晨由他那愈显憔悴的俊脸,以及不要命似的工作情况看来,少了贝雪芽,他的确是不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