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随即告诉自己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况且那个女孩去世了不是吗?她不该再计较这些事情,要把握现在才是。

点点头,屈揭晨见见雪芽对这件事似乎没有太大反弹,才继续慢慢的说:“伤绎天最重的,应该是那三个歹徒在他的面前轮暴那个女孩,才造成他现在反覆无常、冷酷残忍的个性。”

“哦,我的天啊!”贝雪芽抽了口气,惊讶得连灵魂都撼动了。

她可以想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别人侵犯,而他却无能为力……

老天!这太残酷了!

流下泪,贝雪芽接过屈揭晨递过来的手帕,将自己的脸掩着,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放声大哭。

屈揭晨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那三个歹徒轮暴了那个女孩后,其中一个人丢下的烟蒂不小心点燃了易燃物,引起大火。”

“那他们没有……”

“是的,那三个歹徒只顾着逃跑,根本就不管他们的死活,绎天被打伤了,他在地上爬着,想要解救被绑起来的女孩、佣人以及管家,但是力气却怎么也使不出来,尽管他拼命大叫救命,依然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

贝雪芽哭得厉害,完全无法遏止眼泪的狂流。

现在她可以体会,为什么绎天会突然开车疯狂追撞于令颂的车和他无法原谅于令颂的原因了。

是因为她吧?因为绎天害怕再度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吧?

“最后,绎天奇迹似的活了下来,据说是因为梁柱倒下来的方向,正好替他挡住了大火。”

“不过其他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着,他无法不一直谴责自己吧?”贝雪芽哽咽道。

屈揭晨带着悲意的眼盯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他犹记得,当年他和鞠雷帝一起听绎天叙述事件发生的过程时,两个人握起了拳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一时之间,充斥胸臆的除了伤痛还是伤痛。

这种悲、这种愁、这种恨也许是他无法体会,不过最起码他知道一件事,再这么被过去侵蚀下去的饶绎天,总有一天会崩溃。

而现下唯一能解救绎天的人,只剩下贝雪芽了。

再度重叹了一口气,屈揭晨自嘲地发现,他最近好像常做这种会减寿的行为。

瞧着趴在桌上哭泣不止的贝雪芽,屈揭晨将视线投向窗外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眯起了眼。

车里的人随即降下车窗,朝他挥挥手。

是文矢?绎天不是要他别再跟着雪芽了吗?怎么……

屈揭晨随即将视线一调,回到贝雪芽已擦干泪水,红通通的眼睛上,他立刻知道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