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他的一套方法,不需要别人多管闲事。
屈揭晨挑起眉,直接切入问题核心。
“对,这是不干我的事,但是雪芽呢?她知道了以后会有什么反应,难道你不在乎吗?”
绎天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一下去,他肯定会为过去的阴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谁也救不了他。
饶绎天抬头凌厉地看着他,目光像是会伤人的利剑,亮晃晃地闪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了解你想保护她的用心,但是太过分会造成反效果的。”
“不会的,她一定会明白我的用意。”饶绎天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谎言,虽然知道,却也只能继续这么做。
心上结痴的伤口像是在提醒着他过去的事,再者,愈是接近那三个人出狱的日子,他就愈是害怕怀中的宝贝又会被夺走。
这种恐惧绝不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所能体会的。
“是吗?但愿如此。”摆摆手,屈揭晨决定不再浪费唇舌来点化这颗顽石,慢条斯理地离开办公室。
大门一合上,饶绎天便闭上双眼,疲惫地休憩。
然而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个当年被抢匪压在地上的女人,不是张玲香,而是……贝雪芽!
“不!”
他大吼一声,等不及池文矢再来电,人便拿着外套冲出办公室。
谁敢碰他的女人,谁就该死!
第七章 吃完饭,贝雪芽在餐厅门口准备和于令颂道别,但是于令颂却邀请她到别的地方玩。
“别这样子,雪芽,我们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再找个地方喝咖啡吧!”
贝雪芽蹙起眉,摇摇头,“可是于医生,我其的还有事要——”
“雪芽,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叫我于医生?你应该叫我颂颂才对!”令颂拨弄刘海道。
贝雪芽为“颂颂”这两个字瞠大了眼。
叫他颂颂?!
这不会很恶心吗?
贝雪芽可没胆这么说,不过她终于警觉到,为什么饶绎天会担心于令颂的原因了,于是她更加急着脱身。
“呃……于医生……”见于令颂一脸不满,贝雪芽立到改口。“于令颂先生,我真的还有事,不能陪你去其他地方了。”
她当然不可能叫他颂颂,只有退而求其次叫他于令颂先生了,但是于令颂看起来好像仍是不满。
“雪芽,你就不能再卖我一次面子吗?”
好不容易利用众人起哄将她约出来,怎么,他的面子还是不够大吗?一定要有别的原因才能够约她吗?
这么不懂得欣赏他这个风流倜倘、俊帅无俦、玉树临风、世界第一美男子的女人,他真是受够了。
哼,要不是她符合他猎艳的资格,说什么他也不会会碰这么多次钉子,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