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芽,你就跟他去吧。”一个护士怂恿道。

一位男病人还吹了声口哨。“对呀!他送了那么大一束花,不少钱哦!我送给我女朋友也没这么大手笔。”

“哎呀,原来你这么小气。”一旁的护上取笑男病人。

男病人立刻翻白眼道:“我赚得可没医生多。”

有人则是鼓噪道:“雪芽,只是吃顿饭嘛!你就去吧!”

“是呀!医生赚的钱多,好好吃饱一顿。”

此话,引来一阵笑声和干令颂无辜的一眼。

“雪芽,怎么样?愿意跟找去吃顿饭吗?”

于令颂打铁趁热,又问了一次,展现地蓄意营造的翩翩风采。

贝雪芽见众人踉着附议,只有勉为其难的答应。

看来和绎天报喜的事得先搁一卜了。

在贝雪芽和于令颂走出医院大大门,驾着高级轿车离开的几分钟后,饶绎天便接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饶绎天的声音几乎降到了冰点。

对方也不愧是极会察言观色的角色,立刻笑了几声,以缓和话筒里的“温度”。

“绎天,他们只是吃饭,吃饭,ok?”

“是吗?你觉得那家伙约雪芽出去,会只为了吃饭吗?”

“哟!你比我还悲观耶!”

老是把人性想到坏的地方,难怪你这么嗜血,就连这么多年前的案子也不肯放过。”

问言,饶绎天锐利的眸子眯起,就连在一旁等待的屈揭晨,都察觉出他那、触即发的怒气。

“池、文、矢!”

哟,糟糕了,饶绎天居然咬牙切齿的比他的名字耶!

呵、呵、呵!

老板着俊脸的池文矢,露出脸颊上那不轻易示人的酒窝,为饶绎天这难得失控的模样吃惊。

“抱歉,我现在是在车上打的电话,他们现在进餐厅了,等一下我再向你报告他们的约会状况。”

然后啪地一声,池文矢很坏心地挂了电话。

饶绎天瞪着电话,活像是要把话筒瞪出个洞来,忿忿甩上。

“你继续说吧!”

他对着屈揭晨道。

屈揭晨很快将方才被打断的报告说完,接着细心地问道:“雪芽知道你派人跟着她吗?”

饶绎天不假思索的道:“这不干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