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更促使他想要将话摊开来和孙丽敏说清楚,并且希望她让鹤莲在这里住一 阵子,并好好想清楚什么才是为人母的责任。
他迅速地带著她往客厅移动,并再次确定鹤莲没有注意到楼下的骚动,才开口冷冷 地说道:“你难道不晓得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面对纪炽澄这种近乎责难的语气,孙丽敏当然也老大不客气地讽刺回去,“哼!这 是我跟我女儿之间的事情,你管得著吗?鹤莲呢?你别想把她藏起来!”女儿是她生的 ,她当然有资格处置她,他没资格管。
“我并没有要把她藏起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这种作法只会害了她。”纪炽澄 不改严厉本色,直言不讳地说道。
他真不敢相信鹤莲的母亲竟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鹤莲只能在演艺圈生存吗?抑或 是说,这只是她的一己之私。
须知道,演艺圈成就一个人是不简单,但要毁了一个人却很快,况且每一个人根本 都没有所谓的永远成功。
就因他深知这个道理,才能够毅然决然离开五光十色的演艺圈,没有任何的留恋及 牵挂。
因为他晓得自己要的是什么,也只愿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或许他是个任性的男人, 但却永不失真。
孙丽敏的行为,令他直想摇头。
“我会害她?”孙丽敏闻言,首次在他面前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声笑道:“你在开玩 笑吗?我捧著她像个宝贝一样呵护,又怎么可能害她?”
“是吗?那你怎么能够与郝制作做那种协议?”纪炽澄也毫不客气地反击著,低沉 有力的声音直直击入人心。
孙丽敏精明的眼瞳之中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抹去。
就如同她方才说的一样,段鹤莲是她的女儿,也是她一手栽培起来的天才明星,她 就算要段鹤莲死,她也不会不从的。
“我与郝制作的协议当然是为了要帮助鹤莲。”她理直气壮地说。
纪炽澄却立即冷眸如寒地道:“你要帮助她?那么你问过鹤莲的意思了吗?你是明 知鹤莲会拒绝,才会这么做的吧?”
私下出卖女儿,又私下将女儿的身体当作商品一样……这真的是为人母该做的事情 吗?
看来这个世界的伦常正在崩坏,以人类所不自知的速度,在人类的利欲薰心下加速 、崩坏中……“我还是一句话,这不干你的事!快点叫鹤莲出来,否则我就要报警处理 。”避开纪炽澄如灼的目光,孙丽敏坚持道。
“对不起,我办不到。”
“你……”
面对孙丽敏的怒目相视,纪炽澄仍不动如山。“我不相信你不会再度出卖鹤莲,所 以我不能将她交给你。”
“出卖?!你凭什么这么说?”她的怒火已然接近爆发边缘。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纪炽澄略带威胁地说道:“郝制作早就告诉我全部的事 情了,再加上今天八卦新闻的头版,你觉得我应该如何告诉鹤莲这件事?是据实以告? 还是加以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