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炽澄很快地下了楼,当他一打开大门,段鹤莲的母亲孙丽敏便站在大门口,她手 叉在腰上,高傲的仰起了下巴,盛气凌人。
纪炽澄露出冷笑,不动如山地挡在门口,这个模样仿佛在捍卫自己地盘的猛虎,盯 著入侵者。
“让开!我知道鹤莲在你这里!”孙丽敏最讨厌这样的纪炽澄,他令她觉得自己好 像做错了什么。
不!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要让鹤莲演出名导演导的最好戏剧,让鹤莲唱名唱片制作人制作的唱片,她当然 没有错。
然而纪炽澄并没有让开,阒黑的瞳仁闪著怒意,沉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昨晚的事 情吗?”
外冷内热的纪炽澄一向情感不形于色,由于幼时的磨练使得他比一般的孩子早熟, 外表斯文的他却带有一股压迫感。
如今,他全身散发的是王者气势,更是他想要保护自己所珍爱的人的一种表现。
他把对段鹤莲的感情搁进心里,就像涓流不息的河水般,淡淡的,却畅流千里远, 不停不息。
同时他的爱一向不轻易付出,然而一旦付出,便至永恒。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男人,更明白他自己要的是什么,因此他一直都是循著自己 的直觉做事。
爱上了段鹤莲,更是如此。
孙丽敏闻言,略微一震,怔了会儿才回神。
“我想,就算鹤莲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干你的事吧?她是我的女儿,不是你的!” 她略带怒意地道。
好像瞧见隔壁邻居都悄悄拉开窗户偷听他们的谈话,纪炽澄伸手爬了下头发,恼火 的将孙丽敏拉进屋里来。
“我们到里面谈。”
孙丽敏则是把握这个机会,迅速甩开纪炽澄的手往屋里头跑,希望找到段鹤莲立刻 带她回家。
但是纪炽澄的动作也很快,大跨个几步,立即以高颀的身躯挡住她的路。“你想都 别想!”
纪炽澄早就洞悉她的想法,露出阴鸷的表情。
思及孙丽敏有可能再将鹤莲出卖,他的心里早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够让鹤 莲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因为不管是现在抑或是过去的表现,都在在地表示孙丽敏根本愧为人母!因此他无 法放心将鹤莲交给她。
“放开我!”孙丽敏再度被纪炽澄攫住手,她于是大声叫喊,“鹤莲!你在哪里? 快出来跟我回去!鹤莲……唔——”
“不要再叫了!”虽然纪炽澄并不想对长辈无礼,但他仍是快速捂住她的嘴,就怕 惊动段鹤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