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去一吻的她,心中警铃这才大作,不但意识到两人接吻的事实,也察觉到自己几乎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胸脯隔著彼此薄薄的衣料、密密实实地挤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他稍微移动摩擦,就有感觉传来……
立即地,她红著脸挣开他,往旁边跳开,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看著从怀中脱逃的她,东方先是有半瞬的不悦,而后想起了什么,于是甩去心中的不快。
“你忙的话,这次不打扰你。下次,就不只这样了。”他沉声低语。
即便沙子的脑袋还有点昏沉,也被他这句“自作主张”的结论给彻底泼醒了。
差劲!
“麻烦请你听清楚,我对你才没—”她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下次,就不只这样。”他复述一遍,还补充道:“决定权在你。”
他说完便酷酷转身离开她的店。
留在原地的沙子,不甘心地朝他的身影愤慨挥拳。
该死的自大狂、臭沙猪!
东方开门进入屋内之前,转头看往沙莎莎的方向,就见她迅速别开视线,匆匆跑向后院倒垃圾去了。
“他嘴角微扬,入屋,关上门。
或许这次可以让那女人不再有事没事就偷窥他家了。
第三章
凌晨三点。夜,很静很静。
突然,一阵仿佛从他心直上的骚动清晰可闻,然后是十几秒钟的天摇地动,晃得连玻璃窗都轰隆隆作响。
地震?!
在床铺开始摇晃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沙子便从睡梦中惊醒,她弹坐而起,下床冲出房间跑到隔壁房。
“小—”她猛地打开小雅的房门,看见床上的大女孩睡得正熟,大约五级的震度只让她软软地翻了个身,抱著枕头继续沉睡。
她轻吁一口气,提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放下。
小雅刚来这里住的时候,被东海岸频繁的有感地震吓得好一阵时日不敢自己一个人睡,总跑去和她挤一张床,现在情况算是好些了……不,应该是好很多了,比她好多了。
沙子自嘲一笑,走到床边,将大女孩踢开的薄被拉回身上,才轻声带上房门,回到自己房间。
走进房间面对一室昏暗,她突然觉得冶清,于是打开天花板的日光灯,让整个房间大放光明,藉灯光驱走一丝微寒,自己则坐在床沿发呆。
有点想哭。这种感觉就是孤单吗?
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不也过得好好的,没多一块肉也没少一块肉。可是越是这种没有依靠的时候,身旁想要有个人的渴望越是强烈,多希望在她感到寂寞害怕的时候,有一双坚定有力的臂膀环著她、安抚她疾驰的心跳、告诉她继续安睡,明天醒来后他依然在她身边。
这样算懦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