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奇药草能在乾坤山生长,会不会是因为泉水跟别处有所不同--唔……」

雷朔干脆吻住那张不专心的小嘴。

洞房花烛夜

蜡炬凝堆,急促激荡的情欲余焰也逐渐偃息。

喜韵娇喘连连,半张的朱唇和裸裎的香肩透着滢滢晶亮的薄汗,回忆方才经历的欢爱,忍不住羞涩地脱口申吟,整个人窘得埋入被窝中。

书上所言男女共赴巫山云雨之事,原来就是这样,感觉是那么的湿热、饱满、销魂……实际情况跟春宫书里写的有出入嘛!

哎唷,别想了,好羞人、好羞人……

雷朔听见她的申吟,大手掀开她覆住头颅的薄被,端详她红透的小脸。

「还疼?」

他关心的问句,让喜韵回想起欢爱时暂且搁置一旁的疑惑,准备兴师问罪。

她侧身瞪眼与他面对面,瞥见他赤裸精壮的黝黑身躯毫无遮掩,全身布满汗水的肌肉因餍足而放松,方才教她又是疼痛又是欢愉的男性不再气势凌人,她羞得别开眼,面红耳赤地躺回原位。

「你之前说第一次……会比较痛,要我忍耐,是什么意思?」很可疑,相当可疑!

「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我们明明已经……好呀,你又骗我!」她气得龇牙咧嘴。

「妳用字遣词有问题,我从未骗过妳。」小骗子是谁,相信大家都清楚。

「才怪,你就是骗我!你说过我身子该看的你都看过了!」

「不该看的我没看。」

「你还说我们睡在一起!」

「睡着了能做什么?」

「你你你--」她词穷到只挤得出一个「你」字。

「是妳误会了。」

他的一句话,顿时让理直气壮的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好,这回算她吃瘪,谁教她问尽圣物,就是没把这件事问清楚!

喜韵懊恼地噘嘴,索性背过身不理他,一只厚实的大掌突然探入被子绕到她胸前,挑弄她依然青涩的娇躯,热烫的身躯也贴上她的美背。

「你放手啦!别乱摸--」可恶,他一碰她,她的脑筋就会停摆,连生气都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