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子没有吻过我,而感到落寞或可惜埃」她呵呵笑开来。
又是一个扮成男装的女人?!这年头盛行女扮男装么?
雷朔明白自己又被喜韵整了一回,不过正因为是她,他也甘之如饴了。
「喜儿,妳愿不愿意当我的押寨夫人?即使只有粗茶淡饭、布衣简裙、青山绿水为伴?」虽然秦啸日已经把喜儿许配给他了,但他还是想亲耳听她说出允肯。
「只是压寨夫人么?狐仙夫人的派头听起来也挺不赖的!」喜韵轻绽一笑。
「妳知道了?」
「你是不是都在夜晚才去劫富济贫、济弱扶倾?连教训那对虐待君儿的夫妇,也是在夜里?」她不答反问。
他点头,有些许讶异。
「你不知道你的发色在月光下近乎全银吧,但是眼瞳反而较为深暗,看不太出来是赤红色的,你从狼群口中救了我那夜,我就这么猜想啰!我就说嘛,你是个好人!怎么样,当受人景仰的狐仙,滋味如何?」
「我只是看不惯欺压老百姓的人。」说来很矛盾,他被人们赋予的身分,一个穷凶恶极,一个却嫉恶如仇,都是他,也都不是他。
「欸,这么谦虚,我还想多听听你的丰功伟业呢!」
「我是个平凡人,只想过平凡的日子、娶妻生子、与妳白头偕老,妳愿意跟我回山寨么?」心思差点被这个小女人拐走,绕回来!
「我一钻进药草堆或本草书,就会忘了时辰,没关系么?」
「只要不忘记丈夫,我可以接受。」
「栽植药草弄得满身泥也没关系?」
他摇头。
「我不会女红、不会烧饭、琴棋书画中也有三样不会,都没关系?」
「做妳自己就好。」
「好象很令人动心。」
「只是动心?」
「先把圣物拿给我看看。」她可没那么好打发。
「是山泉。」雷朔轻叹。往好的方面想,她方才一见他没有劈头就问圣物,他心里也平衡多了。「药草因水而生,用在人身上当然可治病;万物依靠水,才能绝处逢生、欣欣向荣;用泉水冷炼刀剑,因为流动的活泉里有苔藓,刀剑之身便会因苔藓的附着而呈青色,以致于能发出有如青龙的青色剑气。」
「圣物就是泉水?」这么说好象有道理。「你不是说你不知道?」
「看见小禄替妳的药草浇溉、以及与端木大夫谈话时想到的,后来又用泉水试着打了一把刀,确实会有少许青苔残留于刀身。」先前的确不知。
「真是的,害我找这么久!原来道理这么简单,我怎么没想到呢!」她恍然大悟地拍额。
「喜儿,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