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日哥哥难过,璃儿也难过嘛……”无声饮泣转变为哽咽啜泣。

姑娘家还真有本事,眼泪说来就来,小姑娘也不例外。但眼泪似乎真能博取他人同情,改日他要不要也试试,在众商面前掉个几滴泪,哭诉那些不利于秦家的传言全是狗屁?因为,他的心头因指尖染上的湿濡而发涩发软了……

“别哭。”手心手背都快被她的泪水淹得无一处干燥,他索性倾身向前,将哭声愈来愈大的小姑娘揽入双臂之间。

“呜呜——啸日哥哥别伤心、别难过,啸日哥哥还有璃儿呜——璃儿会陪你玩耍呜、陪你说话呜、陪你吃酿梅呜——璃儿不会让你难过呜——”

一双小手紧紧揪著他的衣襟,泣诉著极为天真、却是世间最扣人心弦的诚恳安慰,秦啸日喉头一哽,她的热泪仿佛经由熨穿他的胸口,热烫地包覆住他的冷。

他不明白,一句童言童语为何竟能令他一向静如止水的心湖……如此澎湃。

“璃儿,你的意思是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不会令我难过吗?”他嗄声问,温醇嗓音低了几度,也有些许不平稳。

“不会不会不会!”那颗埋在他胸前的头颅,死命摇著保证,没有顾虑将来,没有顾虑变数,没有顾虑任何虚伪的人情;有的,是最最真实的情感。

双臂,收得更紧了。

他的气息吹拂著她额前的细发,可以嗅到她发间清新的香味,他探手入她的长发里,柔滑的触感让他心情也跟著平静下来,薄唇于是贴在她细致的肌肤前开合。

“你答应,永远是我的璃儿?”

“璃儿答应,璃儿永远是啸日哥哥的璃儿。”被泪水浸润的小嘴,吐出来的话声全是难听的哭调和抽气哽咽。

“你长大后也愿意当我的新娘子?”

“当新娘子要做什么?”她抬起小脸,蒙蒙泪眼盯著他问。

“陪我相知到老、相守到老,不分开。”

“好,璃儿长大要当啸日哥哥的新娘子,相知到老、相守到老,不分开。”

这么做好像有点小人呵!秦啸日轻抿一笑,双掌并用,抹去她满脸的泪痕。

“好了,别哭了,再哭都要把人给引来看是哪个小笨蛋在哭。”

“璃儿不是小笨蛋……”她发难辩解,经他提醒才想到要止住哭泣,拼命用衣袖用力擦掉眼泪,就怕真引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