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穴来风。”
“对嘛!我想报纸一定是乱写的,你是医生会救人,哪有可能杀人!”
项初衍胸口一震,瞬间的僵硬划过俊脸,他支开话题。“这次又伤在哪?”
“手臂。”
“怎么伤的?”
说到这个,她的气又上来了,俏脸满是气愤。
“那个王八蛋竟然敢拿刀威胁我,要我跟他约会,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真他xx的不要脸!本小姐没跟他客气,一下子就打得他明天不敢见人!哇哈哈——呃……”颜晴说到得意处挥动粉拳,一激动不小心扯痛伤口,倒抽一口气。
他皱眉,走向自己的休息室,知道她跟上来便继续问。
“伤口多长?”
“不短。”进入他专属的休息室,她动手脱掉外套给他看。
“别脱,衣服会扯到伤口和血痂,你坐下,我用剪的。”他拿来自备急救箱,坐人沙发中。
“你要剪我的外套?不行不行,那我明天上学穿什么!”颜晴嚷嚷,护卫自己的制服外套。她虽然是学校教官注意的头号人物,但至少在殷装仪容这种琐事上,没兴趣劳动教官找麻烦。
看见她外套沾染的成片血渍,项初衍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舒服地躺入椅背,闭上双眼。
“我的手术从下午动到现在,困得要命,不想照我意思做的话,那么就请大小姐找别人替你包扎,然后留一下家里电话,请家人来带你回去,顺便付清医药费,我要补个眠。”
颜晴听了不禁皱眉。
唉唉……这样一来,那老爸不就知道她晚回家,是因为和别人打架?
外套破个洞与老爸的禁足令相比,牺牲外套吧!
“喂!好啦,让你剪。”她妥协,不甘愿地坐在他旁边。
“乖孩子。”项初衍睁眼奖励一笑,坐起身躯,剪开伤口周围的衣料。
一道长度约十公分的割伤横卧手肘下方,显然是以手臂阻挡刀子的结果,沾满白皙手臂的血迹,看得项初衍绷起俊脸。
所幸,替人处理伤口不适合嘻皮笑脸,加上颜晴关心自己的伤势,他的冷脸不会引起她的反弹。
“怎么不先找护士替你处理?”他用酒精棉拭净伤口周围的血迹。这小笨蛋!要是他晚一点出来,她也傻傻地让血继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