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暖再次无言。
她到底招惹了什麽样的男人?
“你这是绑架,放我回去。”就算他拥有山林别墅,夏暖暖却没有闲情享受。
“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我自然会带你回去。”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王八蛋!”
“承蒙夸奖。”
夏暖暖气结。
对于一个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却绝对不会听她的话的男人,她已经渐渐感到束手无策了。
山顶上有一栋小木屋。
把车子停好,原惑替夏暖暖打开车门,请她下车。
夏暖暖紧抱住前座椅背,死活不肯下来。
好可怕,这个男人是不是要把她幽禁在这个木屋里,然后每天对她这样那样的虐待?
看着她闪烁不停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原惑叹了口气,强行把她抱下来。
“啊!不要……唔……”
夏暖暖还想挣扎怒骂,嘴巴却被男人封住了。
“喂……你……唔……”她手脚胡乱地踢打,可是男人听也不听,只要张口就会被吻住。
怎麽会有这种恶霸?
“啊唔……”一直被抱进屋子里,夏暖暖的嘴巴还是没有得到自由。
屋子里面的装潢很是华丽,让夏暖暖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豪华宾馆。白色的长毛地毯和欧式豪华家具,让这个山顶的木屋有一种梦幻感。
可是她发现了一件异常的事,木屋的墙壁为什麽都镶着玻璃?
“不要再说我不爱听的话,否则我就会一直这样吻你。”霸道的男人把她放在靠窗的躺椅上。
躺椅可坐可卧,软绵绵的,舒适得让人一坐上去就不想再起来,夏暖暖忍不住趴在上面,狠狠瞪着那个刚愎自用的男人。
她的嘴唇好痛,现在肯定肿起来了,热辣辣的。
“还记得你以前的梦想吗?”原惑脱下西装外套,转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无垠的绿色问道。
夏暖暖皱了皱眉。除了哥哥,她还有别的梦想吗?
“有一段时间你很消沉,经常说希望自己变成糖果公主,住在玻璃屋中,不会被任何人打扰,因为自己全身都是由奶油和糖做成的,所以从里到外都是甜的,再也不用感受到苦涩。”原惑的声音很低沉,悠悠远远,听起来竟有些舒服。
夏暖暖双手撑著下巴,依稀记得自己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
那时候她一定是觉得自己苦极了,从五脏六腑到嘴巴里每颗牙齿,从每根头发到每个脚趾,都渗满了苦苦的味道,所以她才渴望成为一个糖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