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任性的拒绝别人的好意,作茧自缚。”原惑的言辞也变得尖锐。
夏暖暖大惊,不由得回头看他。
有时候,男人理性的语言更能击中要害,也更伤人。
“你死心吧,这次我会比你还任性。”原惑的眼神像野兽一样凌厉,就像看见猎物,死盯着不放。
“你敢?!”夏暖暖的心一寒。
“你拭目以待好了。”原惑移开目光,摸出一支香烟,拿出打火机的时候又瞄了夏暖暖一眼,最后他把打火机放下,只把香烟叼在嘴上。
“原惑,你这是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是犯罪。”夏暖暖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我是在照顾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原惑沉沉一笑,大手伸过来,不顾夏暖暖的反抗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一点一点地抽丝剥茧,把你的武装都毁掉。”
夏暖暖一阵惊慌,好像男人的手真的在剥她的衣裳,剥她心上的硬壳,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肩头,缩成一团。
原惑不仅是个野兽,更是个恶魔,她终于发现了。
所以,她开始感到害怕。
“喂……你到底想要干什麽?”夏暖暖看着四周的山路,越来越心慌,“你不会把我先奸后杀,然后再曝尸荒野吧?”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不停眨动的眼睛,和刚才凶神恶煞一般的悍妇形象截然不同,原惑不由得心里一乐。
原来她也会害怕。
“笑什麽笑?”夏暖暖不满地瞪他两眼,气呼呼地噘嘴。
“你是不是其实有点期待?”看她那可爱的样子,原惑很想咬她两口。
“期待什麽?”夏暖暖不解地反问。
“先奸后杀。”原惑努力绷紧表情,不让自己笑出声。
“你有病啊?谁会期待那种事?”夏暖暖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原惑呵呵一笑。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夏暖暖依然难消火气。
“山上。”
“废话!我知道是山上,这是哪里?”夏暖暖是个方向感很差的女人,特别是一旦进入山区,她就更加分不清东南西北。
“近郊的山林。”原惑微笑的说,“不过你放心,我们要去的是一块私人土地,可以安心住在那里,不用担心被别人打扰。”
“私人土地?”夏暖暖惊讶地看著他,“你的?”
原惑默认。
“你不是个警察吗?哪来这麽多钱?”
居然有钱到拥有一座山!感觉只有那种富豪才会这样有钱。
“我说过,我以前是混黑社会的。”原惑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