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英国寄来的光碟片啊。」
在男生宿舍待久了,听到「光碟」两个宇,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些儿童不太适宜的画面。
光碟耶,该不会是「那种」光碟吧?
没想到唐老大的女人这么懂得「情趣」,还会寄这种光碟给老大「解渴」一番。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老大一定会受不了的。」阿七叹道。
「是啊,我看他已经忍得差不多了。」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互看一眼,然後都决定,如果唐任群找他们借钱买机票去英国的话,就一致回答——没钱!
每次一到期末,就是交报告的紧张时刻,唐任群暂时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别的事情,几乎一天到晚都埋在论文堆里。
好不容易,终於交完最後一份报告,他累得像条狗一样,爬到床上准备好好大睡三天三夜。他还把球棒放在床边,准备补眠期间要是哪个人胆敢来吵他,就把球棒招呼到谁的头上。
一躺进被窝,他倒头就睡死了,一点也没注意到四周有什么不对劲。
譬如阿七很体贴地在他的床上放了一盒未开封的保险套。
譬如康家诚的枕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床头上。
还有,他的电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打了开来,只是现在萤幕睡著了,看起来一片漆黑。
均匀的鼾声中,传来一个女孩子的轻笑声。
蓝千千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脸上有著顽皮的神情。
她回来了。
严格来说,是她回来过寒假。
英国的学校从圣诞节前就开始放寒假,一直放到一月底,因此她就趁著这段假期飞回台湾来看他。
一下飞机,回到家把行李放好之後,她就迫不及待地跑来学校找唐任群,但是他已经窝在实验室两天两夜,一直没有回寝室。
她从阿七那儿知道他正在赶报告之後,便请他不要说出她已经回台湾的事,免得唐任群分心,到时候报告又赶不出来了。
过了几天,她来寝室找他,唐任群人是在,但却像只冬眠的熊一样睡死在被窝里,当时也在场的康家诚怎么喊就是喊不醒他。
蓝千千知道他一赶超报告就是没日没夜,会睡得这么沉也是情有可原。
她过来之前,特地先去系办公室问谢立宗,唐任群这一科还有多少份报告和实验要做。
谢立宗说只剩下一组实验,这组实验做完,教授如果满意,唐任群就可以放心的放寒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