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笑笑不消片刻又从卧室走了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件宽大的深蓝色睡袍,丢给了他,「你可以去洗澡了。」
她又指了指墙角的长沙发,「你可以在那上面睡,我这里没有多余的客房。」
呃……让他堂堂的王储殿下睡沙发?
这小女人也太无情了吧!
可是一看到凌笑笑目光中「你不睡就出去」的警告信号,费萨雷还是乖乖地点了头。
阿拉啊,他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田地呢?费萨雷百思不得其解。
当他抱著那宽大的睡袍乖乖走向浴室时,忽然又脸色大变地回过身来,一个箭步冲到凌笑笑的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他目光狰狞、五官扭曲地盯著凌笑笑,手里举著那件睡袍,咬牙切齿地问:「这是谁的?」
刚才只顾高兴自己可以留下了,现在才回过神来,凌笑笑该不会经常就这样随便留男人过夜吧?
连男人用的衣服都准备得好好的呢!
她看起来冷艳高贵、不可侵犯,难道实质上是个内心骚包的女人?
呜……费萨雷又想起她在布朗夫人家偷偷私会那个白衣男子的事情了。
「段叙的。」凌笑笑歪了歪头说。
「段叙是谁?」
果然!情夫出来了!
「段敍就是段敍。」凌笑笑不置可否地回答。
「他是你的情人?」费萨雷步步紧逼。
凌笑笑很吃惊地瞪他,「谁告诉你的?」
「那就是了?」
阿拉,他的心已经被伤透了,呜……
「当然不是。」凌笑笑实在不明白他那一脸的凄怆是为了什么?「我是被他养大的。」
「喔……原来如此。」费萨雷终於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浑身紧张起来,不对!万一他们有什么不伦之恋呢?「那你的父母呢?」
「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世了。」凌笑笑的表情依旧淡然冷漠,看不出任何伤心。
费萨雷有些尴尬,发觉自己简直成了令人讨厌的八婆,这真有违他一贯矜持高贵的作风。
他耍酷地霍然转身,「我去洗澡了。」
「请便。」
在费萨雷的眼里,凌笑笑住的整个房子都没有他在皇宫中的浴室大,自然凌笑笑的浴室在他眼中就更加小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