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之牧赶紧转头,目光闪躲,喉头吞嚥了几次,却还是觉得发干。

更让他尴尬的是,他下身几乎在瞬间就支起了一顶高高大大的帐蓬,将他的衣服都顶了起来,藏都藏不住。

「牛大哥?」裴清荷的眼睛眨了好几下,才发现自己的脸正对着牛大哥某个雄伟挺起的部位,不由也是面红耳赤,结结巴巴。

在她说出来更多让自己尴尬的话语之前,牛之牧猛然伸手抱住了她,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唔……她的滋味是如此好,让他刚刚好不容易建立的理智又在瞬间溃散,他昏头昏脑地吻着她,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在她的玉肌上来回摩掌,以前总是隔着衣衫,这次总算亲手摸到了那细腻柔滑的肌肤,却让他欲火更旺盛。

他的大手揉搓着裴清荷滑嫩的翘臀,手指画过她的花心,意外发现她那里居然已经湿滑无比时,他的欲望顿时又多了几分硬度。

他急切地吻着她,含吮着她的小舌,一只手揉弄爱抚着她胸前的饱满与丰挺,一只手拉开她的亵裤,手指终于直接探进了她早已湿透的幽穴。

裴清荷嘤咛出声,本能地抗拒了两下,却又欲拒还迎,此时她的娇躯早已酥软,就算想反悔也没了力气。

牛之牧修长的手指沿着花穴的缝隙来回摩擦着,感受花瓣的颤动和湿润,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入花径时,一股温热的爱液瞬间打湿了他,甚至沿着他的手指涌了出来。

他咬着她的嘴唇,声音粗哑地说:「小坏蛋,你在想什么?」

裴清荷又羞又窘,紧紧地抱住了他,将自己藏在他的颈项之中,说:「坏蛋,除了想你,还会想什么?」

牛之牧暗中咬了咬牙,他虽然想直接上阵,可是……该说是他的古板根深抵固,还是实在太过怜惜这个小姑娘?明明羊都主动地送入虎口了,他却还要克制着自己不要去吃。

真是的。

唉。

遇到她就是自己最大的劫难啊。

牛之牧脑海中波澜起伏不己,手上却更是加快了速度,不停地刺激着裴清荷娇嫩的花蕾和花穴。

「嗯……不要了……啊……」伴随着一声娇喊,裴清荷的娇躯突然一顿,紧紧抱住了牛之牧,身子在一阵悸动微颤之后,才缓缓瘫软在牛之牧的怀中。

裴清荷还未从激情的眩晕中清醒过来时,牛之牧已经快速翻身下床,当他背过身时,已经又变成了那个木头脸的总管大人样,虽然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到异常,他说:「下来吧,别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