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殿下在背后动手脚,他可以直接参加最后的武进士决赛,如果幸运获得武状元,那成为军官就顺理成章了,而如果从小兵一步一步向上爬,太平之年没有战争就少有军功,要想出人头地未免太难。
他的功利心不重,但是他不想裴清荷跟着自己受委屈,所以就只能努力向上爬,最好能爬到这个社会的顶层。
裴清荷想了想道:「在尘埃落定之前,我想离家出走。」
牛之牧陡然瞪大了眼睛,说:「你别胡来!」
裴清荷「哼」了一声,问道:「我爹他可没有那么好说话,我总觉得他今天的反应很奇怪,他如果打定主意和怀远侯府联姻,怎么可能被你三言两语就说动,改变了主意?我怕他只是用缓兵之计,然后再趁我们大意时,把我强行送到袁凤鸣手里。」
牛之牧想了想,他倒觉得裴思谦身为礼部侍郎,就算为了他的官誉着想,他应该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不漂亮,而且他觉得裴思谦今天其实已经动摇了,他或许打算着在大殿下和三殿下之间两面讨好,所以牛之牧认为裴思谦不会对他和裴清荷赶尽杀绝。
牛之牧毕竟为裴思谦办事这么多年,就连许多隐私之事也是他一手操办,而且同样身为男人,牛之牧也相信自己比裴清荷更了解裴思谦。
他劝道:「你且耐心等几天,相信我,怀远侯府的事,很快就会了结了。」
裴清荷认真地看着他,他也认真地回视着她,目光中满是坚定。
裴清荷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可真的要保护好我,不要眼睁睁看着我被送入虎口喔。」
牛之牧捏了捏拳头,说:「一定不会。」
裴清荷忽然莞尔一笑,伸出玉白小手握住他捏紧的拳头,间:「呆牛,你刚才对我爹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牛之牧装傻,间:「什么话?」
裴清荷的玉指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睨着不解风情的他,说:「你说要娶我,是真的吗?」
牛之牧英俊的木头脸难得红了起来,他试图从那双柔软沁凉的小手中挣脱出来,可是他的挣扎实在太虚假了,根本就是意思意思,所以他依然被那双柔软的小手包围着,令他整个人都酥软了一般,他的目光闪躲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裴清荷着急了,忍不住抱着他的手摇了摇,问:「哎呀!你说话呀,大家都说你很能干,现在怎么这个呆样?到底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