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样也错,那样也错,话都是她说了算。
父亲对母亲一直唯唯诺诺,爷爷中风住院也不照顾,匆匆去医院看了一趟就算
完事,只忙着抢夺爷爷手里的财产。
乔亦绾对这样的父母失望透顶,在爷爷因病去世之后,终于和父母大吵一架,也跑到了台北。
她母亲依然骂她赔钱货,只知道心生外向,被乔亦远这个外人迷了心窍。
姊姊弟弟一向和她没什么手足情,其实他们巴不得少一个人分财产。
随后奶奶也病倒了,父母依然不尽孝。乔亦绾和乔亦远在医院送奶奶离开人世之后,愤然和乔家划清了界限。
她的亲人只剩下乔亦远。
她喜欢乔亦远,可是乔亦远喜欢上了别人。
乔亦远比她大四岁,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他的小妹妹。
天色越来越暗了,走廊里的灯亮起来,隔壁一对中年夫妇回家,看到乔亦绾,好心地告诉她,“小姐,他们夫妻去度蜜月,还没有回来喔。”
“谢谢。”乔亦绾礼貌地回他们一个微笑。
她以为乔亦远这个工作狂早该回家了,没想到他和妻子感情这么好,都一个月了,还没度完蜜月。
那对中年夫妇进家门后,走廊又安静下来。
乔亦绾饿得肚子咕咕响,可她一点也不想动。
她把下巴重新放到膝盖上,泪水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的光。
她抬起了眼眸,何以牧正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眼里是满满的疼惜。
哥哥也疼她,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柔情,也从来没有这样专注地看过她。
她皱皱眉头,撤撇嘴,眼泪滚得越发汹涌。
不知为什么就感到万般委届。
何以牧蹲下,伸出双臂,拦腰把她抱起来。
“跟我回家吧。”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有一种令人心安的感觉。
乔亦绾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怯怯地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颈子。
她回头望望自己的行李,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