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绾这才想起,为了怕哥哥在她住院期间问东问西,她在手机没电之后就一直没充电。 .
“反正就是这样了,你还是快点另找住处吧,大不了房租退你。”房东太太摇头,啧啧叹息,回到家里把乔亦绾的行李丢出来,便关上了门。
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些衣裳。
乔亦绾看着这些东西发呆。
她茫然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哥哥应该度完蜜月回来了。
她转身下楼又叫了计程车,在司机的帮忙下,把东西全搬到车子上,直接去哥哥家。
乔亦远的家位于一处新式花园社区的电梯大厦里,是他贷款买的,还有三十年的贷款要还。
乔亦绾请司机把行李搬到乔亦远居住的十二楼,才总算松了口气。
她擦了擦鬓角的汗珠,这才伸手按下门铃。
但铃声响了许久,也没有人回应。
现在还是白天,也许哥哥和嫂子都在上班吧。
乔亦绾浑身乏力,背靠着大门滑坐到地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昏暗下来。
她依然维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双手抱膝,下巴枕在膝盖上,眼睛没有焦距地注视前方。
乔亦远虽然是她的哥哥,在她家长大,但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确切地说,乔亦远是她奶奶抱回家的孤儿。
在乔亦绾之前,她母亲连生了三个女儿,虽然乔家并没有严重的重男轻女观念,但确实盼望家里有个男孩的爷爷奶奶,有天听说有个被人抛弃的男婴,就把他抱回家领养。
乔亦远到她家三年后,她才出生,依然是个女儿,她母亲失望恼怒之极,据奶奶说,母亲差点想把她闷死。
不想再看到“赔钱货”的母亲拒绝喂她母奶,于是奶奶便把她抱回老家抚养,所以她从小就和乔亦远一起长大。
在她之后,母亲又连生了两个儿子,大喜所望,也就忘了她的存在,只是把乔亦远当作眼中钉。
加上乔亦远,他们家一共有七个小孩,三个姊姊和两个弟弟跟着父母住,她和乔亦远跟着爷爷奶奶住。
因为母亲说乔亦远将来要谋夺乔家的财产,是坏人,所以姊姊弟弟们也跟着说她是坏人,从小就讨厌她。
乔家也算是台南的望族,爷爷靠卖汽车起家,现在已经发展成了汽车销售集团的规模,颇有凶一家底。
母亲看着家产眼红,一直担心爷爷把家族继承权给乔亦远。
心高气傲的乔亦远大学毕业后就留在台北,为了避免母亲的疑心病,再没有回去过。
母亲又骂他忘恩负义,翅膀硬了就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