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那些灭绝人性的强盗!他们频频要胁我爹,要我们交出制瓷秘诀,否则就抢光我们的财产,还要……还要掳走我们姊妹做什么押寨夫人。”明子薇握了握粉拳,气愤填膺。
“喔?”四哥只在信上简短的说要他保护她,他派出的探子也还未来报信,所以柳行云并不了解详情。“是哪家的强盗这么嚣张?”
“还有谁?天底下最大名鼎鼎的那一家!”明子薇皱紧双眉喊道。
“白玉京?”这个答案让一向沉著冷静的柳行云也惊讶了。
“就是他们!”明子薇握紧拳头晃了晃,“以前我还以为他们是侠盗,不会欺负无辜的老百姓,结果呢?我真恨自己不会武功,否则我一定要把他们绳之以法,替天下百姓除害!”
饶是柳行云定力惊人也忍不住失笑出声。
这实在太好笑了!
“白玉京”要抢夺越州的明家?
作为“白玉京”耳目的他为何一点点风声都不知道?
哈!好笑!太好笑了!
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了!
但是明子薇绝对不会是那种开口说谎的人,所以事情有点匪夷所思。
“据说‘白玉京’虽然是落草贼寇,但他们与一般是非不分的强盗不同,他们所掠夺的目标都是特定的,绝不会动善良老百姓,你真的相信是‘白玉京’所为?”柳行云斟酌了一下才试探著问。
“不然还能怎么想?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子薇俏脸冰寒,“再说了,强盗就是强盗,不管怎么说都是杀人越货的坏人,如果他们缺钱花,说不定就真的看中了我家!”
柳行云无奈的摇摇头,这小丫头太单纯了,想什么事情都是一条直线。
自从见到她以来,先是她误会他,又逃又咬,后来她又发烧昏睡,他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她深谈,问她家中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如今才赫然惊觉事态可能远比他想像中严重。
居然有人胆敢假冒“白玉京”的名义为非作歹,怎么想这件事情都透著蹊跷,看来他必须彻底清查才行了。
政变了每天早上的一贯行程,柳行云直接到了“玉人何处”。
在如歌的房里,如歌瞥了像小尾巴一样的明子薇一眼,表情复杂地问:“爷,真的要让她在这里听吗?”
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昨天曾经来过的青楼,明子薇也有些不自在,悄悄地躲到柳行云的背后,小手揪住了他的袍子拽了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