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的左脚刚刚踏到地板上,身边的男人就猛地翻了个身,一只沉重的胳膊和一条修长的大腿就搭在了她的身上。

幸亏捂着嘴,否则齐舒展铁定尖叫出声。

这下她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白行简劳累许久,好不容易睡着了,她怎么也不忍心惊醒他。

天晓得怎么回事,一看到他,她就会不由自主地心软。

在乌克用的书房里,她觉得白行简很像一匹狼,而且是一匹孤军奋战的狼——很英勇,很有计谋,却总有那么一份惨烈的味道。

而现在这匹狼睡着了,俊逸的脸上有着莫名的红潮和淡淡的疲惫,眼角下更有淡青的眼窝。

他毕竟还是读书人,这几天下来太操劳了吧?

齐舒展天马行空地乱想着,可是睡着的男人并不体贴她的温柔,反而开始不安分起来。也许是中了奇怪的毒的关系,也许是手下的触感太好,他的手慢慢不老实——

一开始,他的手落在了齐舒展的胸口,透过薄薄的里衣,她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厚实而炽热。

混蛋!王八蛋!连睡着都吃她的豆腐。

齐舒展边暗自唾骂着,边小心翼翼地想把这只狼爪挪到一边去,谁知她刚抬起手,白行简的手就开始向下滑,从她略有峰峦的胸前慢慢落下,经过纤细的腰,一直向下腹部延伸……

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脚趾到了发尖,齐舒展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了,身体紧绷了起来,整个人几乎成了弓状。

她不敢说话,不敢动弹,甚至都快要不敢呼吸。

她甚至忘记了要反抗。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紧张夹杂着兴奋,恐惧混合着欲望。

白行简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白色的里衣慢慢被汗水浸湿,似乎他现在真的十分难受。

齐舒展终于再也忍不下去,她想把白行简拍醒,才扭过头,湿热柔软的嘴唇就堵住了她的樱唇,她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这个男人不是睡着了吗?

天啊!他到底在做什么?

白行简的手继续在她的腹部流连抚摸,趁着她分神之际,舌尖攻入她的檀口中,恣意吸取着她的甘甜。

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她的鼻下萦绕不散,让她的神志也开始混沌不清,浑身酥软。

她的小舌被白行简有些粗鲁野蛮地纠缠挑逗着,麻酥酥的感觉贯穿全身,当他的头向下滑,大手解开她身上的羁绊,舌尖覆盖住她胸前兴奋的樱红时,齐舒展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