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齐舒展的小脸刷一下就烧了起来。
这个不知羞耻的男人,怎么可以叫得这么淫荡?
他是男人耶!不要叫得这么妩媚,简直就像个女人!
齐舒展挣扎着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她一收回手,白行简就重新发出痛楚的哀鸣。
“求求你摸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等我睡着了再离开好吗?”白行简睁着一双有些血丝的眼睛,看起来真的凄惨到了极点。
自从出巡以来,他睡眠的时间极少,眼睛中出现血丝也属正常,此时他故意增加自己的可怜相,果然让齐舒展看得心又软了起来。
齐舒展嘟了嘟嘴巴,表面上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慢慢坐到床头。
她低头看了看他,“那你睡吧,不许乱动喔。”
“是。”白行简紧紧抱着她的纤细小手,把头靠在她的手臂上,闭上了双眼。
淡淡的幽香从她的衣袖间传来,白行简深深吸了口气,下身却热得难受。
该死!
他简直是玩火自焚,原本只是想来装可怜逗逗这个小女人的,结果自己只是握住她的手,就激动成这个样子。
天啊!他这一夜该怎么度过啊?
白行简好像是睡着了,但是他却脸色通红,呼吸粗重,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齐舒展紧张得根本没有睡意,她僵硬地躺在他的身边,手臂还被他紧紧抱着。
他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里衣,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宽厚的胸膛,胸前的乳尖因为暴露在有些清冷的空气中而挺立着。
齐舒展的鼻子突然觉得有些热热痒痒的,啊,她该不会是要流鼻血了吧?
她一向很喜欢美丽的东西,而眼前就是一副美得令人窒息的男性躯体。
白行简穿着长袍时显得斯文俊逸,齐舒展以为他的身材大概就像白斩鸡一样乏善可陈,没想到现在她看着他,里衣中裸露出来的胸膛竟相当粗壮结实,肌肉紧绷而不夸张,看起来很好摸……
齐舒展使劲捂住鼻子,扭开脸,闭上眼睛,慢慢挪到床沿,试图一点一点抽出自己的胳膊逃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同床共枕,实在太危险了。
再加上她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讨厌这个男人,甚至觉得他有时候看起来还很有男人味……
不行、不行、不行!她怎么可以这样想?他明明是个软脚虾、胆小鬼!
可是在这宁静的夜晚,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神智紊乱,齐舒展知道再不跑,等会儿恐怕就麻烦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