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衍。”严采萍冷笑。
“错错错!”聂红绡娇笑倩兮,“是我!是聂少爷我!你想嫁给衍是不是?那也行,只不过你要做好守一辈子活寡的准备,因为衍除了我,是不会再碰任何人的!是不是啊,衍衍?”
说这话的时候,聂红绡一双眼睛对着裴衍几乎要眨出水来。
严采萍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她想要揪住裴衍,却被聂红绡巧妙地推开,她急道:“衍,他是在胡说的吧?这算什么跟什么啊?我讨厌这个人,把他立即驱逐出裴家!”
裴翊冷笑道:“还不知道要把谁驱逐出裴家呢!”
“衍……”严采萍开始采取哀兵政策。
裴衍淡淡地开口,“你们滚吧,在我还没想把你的手剁下来之前,趁早能滚多远就多远。”
严采萍骇然地看着他,严采萧嗷嗷地怪叫:“裴衍,你这是做什么?拿咱们耍着玩吗?那笔生意你不想做了?我警告你,咱们严家可不是好惹的!”
裴衍冷然回道:“第一,是你们自取其辱,好色贪财。第二,毫无教养,我最恨动手打人的女人,尤其是打女人的女人。第三,生意我自然会做,要和裴家合作的人排到了大海边,咱们不愁没饭吃。第四,严家很厉害吗?我很久没打架了,生意做久了,筋骨都懒散了,正想活动活动呢!”
“你……你……”严采萧气得张口结舌。
“古桐,送客!不要让人家说咱们没规矩。”裴衍淡淡地吩咐贴身侍卫古桐。
“是!”古桐、手揪一人,轻易地将严家兄妹揪到了门外。
不理他们在门外大呼小叫,翠儿伶俐地关上了房门。
聂红绡“呼”地吹一口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要死了!要死了!恶心死我了!”
裴翊巴结地帮他捶背,“舅舅,你演戏的功力是愈来愈强了喔,简直连我都要骗过了。”
聂红绡在他头上敲了一记,“臭小子,你敢怀疑你舅舅?”
“呵呵,谁教舅舅这么美丽动人嘛!”
“欠揍!”
裴衍淡漠地一笑。
“瞧瞧,家里就从来没这么混乱过,衍,你怎么愈老愈能惹事啊?炼颜是多好的姑娘啊,你还欺负人家!”聂红绡批评道。
裴衍开口,“你们都出去。”
“不!你又要欺负炼颜了!”裴翊叫道。
“没你的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