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颜的脸色发青,咬紧下唇没有吭声。
“我最讨厌的就是女人的眼泪,还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那只会证明她是个无能的窝囊废。”
炼颜紧紧咬住牙关,心口被火烫一般的灼痛。
“我走的这段日子,和翊在-起很快乐吧?但我是绝不会允许翊和你在一起的,不管你们之间已经发生过什么!”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让满屋的人怔住。
炼颜左手抱着自己的右手,手心正隐隐作痛。
她打了裴衍。几乎是本能的,未经任何思索的反应。
“衍……啊!”她刚想说对不起,可是她的脸庞已经被狠狠掴了一掌,打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歪倒在床上。
“放肆!”裴翊上前一把抓开严采萍,没料到严采萍武功了得,她一闪身,又一记重掌打在炼颜的脸上,那玉般的脸颊迅速肿了起来。
“炼颜!你凭什么打衍?你算哪根葱、哪根蒜啊?他是我的未婚夫!你再敢动他一下,我立刻把你碎尸万段!你真有能耐啊!在我哥的婚礼上自杀,算你狠,不过,就凭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有点自知之明吧!”
裴翊上前意欲阻拦,却被裴衍伸手挡住,裴翊叫道:“爹!你再这样,我就和你一刀两断!”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听说这里发全了战争,急急赶来的聂红绡正巧看到了严采萍打炼颜那一幕。
裴翊看到聂红绡进来,不禁气恨地跺脚,“舅舅!气死我了!我要离家出走!我再也不承认自己是裴家人了!”
聂红绡摸摸他的头,“傻话。”他转身对着严采萍笑道:“严姑娘,你刚才说什么?裴衍是你的未婚夫?”
严采萍傲然回道:“是!”
聂红绡一副吃惊的模样,转身看着裴衍,“衍,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啊?难道你还有瞒着我的事不成?你简直伤透了人家的心,人家不依。”他一边说,一连做出柔媚的模样贴近裴衍,看得严氏兄妹头皮发麻。
“你是不是男人哪?什么人家人家的!”严采萧斥道。
聂红绡抛给他一个媚眼,“是不是男人,你要不要看看啊?喔!对了,衍一定会生气的,他说我的身体只能给他一个人看,别人看了,他就会把那人的眼珠子给挖出来,你还要不要看?”
严采萧一阵栓嗦,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要脸!你是个什么东西!”严采萍怒喝。
聂红绡一副委屈的模样,凑到裴衍身逼,“衍,这女人凶巴巴的,比母老虎还厉害,你要娶她,就别想再要我!今天是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裴衍哼了一声。
聂红绡干脆偎到他怀里,对着严氏兄妹说:“我告诉你们啊,这裴府呢,只有一个人说了算,你们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