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色狼……放开……”水半夏终于从半梦半醒中彻底醒了过来,指甲深深地嵌进了男人结实的后背肌肉中。

“是你引诱我的。”云飞渡的气息越来越重,一只大手滑到了下面,在那里撩了一下,“睡着了,这里却还是那么湿润,迫不及待地想要男人是吧?”

就因为她那里的温热和湿润,才引得他想入非非的。

“你……无耻!”水半夏的脸涨得通红,羞耻让她浑身发抖,“谁……谁……那样了?”

“女人就是如此,口是心非。”云飞渡不屑地又咬了咬她的脸颊。从一开始就觉得她粉嫩嫩的脸颊很好玩,一生气就像小松鼠吃东西一样鼓鼓的,可爱得让他总想咬上几口。

“你自己看看。”他把已经湿润的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的面前——

鲜血!

他惊愕。

水半夏哀鸣一声。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又来了月事?她简直倒楣到了极点!

看着男人还是傻愣愣的表情,水半夏终于如暴怒的狮子一样,连踢带踹把他赶下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密密的,站在床上怒吼:“你白痴啊!不知道这是女人的月事吗?一点常识也没有的家伙,凭什么做船老大?无耻!色狼!坏蛋!下三滥!我不过是爬上你的船罢了,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欺负?呜……”

怒骂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了。

她一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羞耻到让她觉得还不如被丢到大海里喂鱼算了。

云飞渡当然知道女人的月事,可是他哪里知道她就这么巧来了……衰!

可是船老大毕竟是船老大,虽然光着身子被踹到地板上,他依然能够不慌不忙地站起来,还一脸正经地对水半夏说:“请怜悯我的床。”

“什么?”水半夏看他的手指指向她脚下的床,她狐疑地向下看,这才赫然发现床单上已经被沾染了一些血迹。

呃……

水半夏的脸又红了。

为什么她所有丢脸的事都被他看光光了?

这个男人一定是她的衰神。

“看什么看?快去帮我拿些用品来啊!”水半夏虽然羞耻得想一头钻进船舱缝里,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船上都是男人,没有女人的用品。”云飞渡的脸色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水半夏气结。

她上船时太匆忙,连替换的衣裳也没有带,就那么赤手空拳的上了船,现在可怎么办?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