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么想着,肚子却又开始叫出饥饿的抗议声,而且还比先前大声,让汪弥喜的脸涨得更红。
她再看了男人一眼,见男人依然没有看向她,她的目光才抽离,缓缓移到地上的便当。
已冷透的便当犹飘着淡淡的饭菜香,诱着汪弥喜咽下分泌的口沫,她赶紧别过头,不让自己再看着便当。
可饥饿却让她的目光频频移向便当,肚皮不断发出抗议声,她吸吸泛红的鼻子,再看了男人一眼,终于忍不住饥饿的欲望,慢慢爬下床,捡起地上的便当,抽出卫生筷,挖起一大口饭往嘴里塞。
她大口咀嚼着已冷的饭,目光好奇地看了男人一眼,原以为他会因为她没志气的举动而嘲笑她,谁知他却视而不见,只是咬着烟,默默看着窗外,连看也没看她一眼。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低着头,静静地吃着便当,偶尔扬起眸子看他一眼,再默默低下头。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汪弥喜小声开口,细微的声音因方才的啜泣,而带着些微沙哑。
听见细微的询问,火浦夏缓缓转过头,冰眸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不做任何回答。
汪弥喜极识相地低下头吃着饭,不敢再发问。
这男人的粗鲁她方才见识过了,手腕甚至还留着他留下的瘀痕,隐隐作痛着。
填饱完肚子,汪弥喜放下便当,也不知该做些什么,看了狼狈的自己一眼,她抬头看向男人,怯怯开口:“我想洗澡……”
火浦夏转头,看了一旁的盥洗室,再看向她,俊眉微扬。
“我的衣服……”看出他扬起的询问,汪弥喜低声道。
“丢了。”极干脆的,火浦夏丢出两个字。
“没有衣服……”
汪弥喜咬着唇,觑着他的眸子带着怯意,好似她是被恶人欺负的小可怜,万般委屈。
看到汪弥喜可怜兮兮的表情,火浦夏下意识拧起眉,却见她的肩膀随着他拧眉的举止微微一缩。
“不、不用了,我不洗了。”
看到他皱起眉,汪弥喜赶忙摇头,小手握住手腕上的瘀痕,就怕他会再粗鲁对待她。
见她这副举动,火浦夏眉问的皱褶更深。他当然没错过她腕上的瘀痕,雪白的凝肤上清晰地印着紫色的指印,让他想起他之前对她的粗鲁。
麻烦!他在心里啐道,跳下窗台,走出房间,进来时手上拿着一件白衬衫。
“拿去。”他将衬衫丢给她。
“啊?”汪弥喜接过衬衫,睁着大眼,不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