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经不起激!”不受她的怒气影响,低沉的语气极淡,冰眸平静无波,唯有唇角轻噙着一抹兴味。
“可惜,我没兴趣跟你继续闹下去。”话完,他用力将她拉进窗,完全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她丢到地板上。
“你干什么?”汪弥喜怒吼,生平第一次被这么粗鲁对待,系在身上的被单经不起激烈的动作,微微一松,瞬时滑落。
“啊——”
汪弥喜尖喊,赶忙捡庄被单包庄自己,迅速起身,顺手就要给面前的男人一掌。
“够了!”
火浦夏轻易抓住她挥来的手,反而用力一甩,将她甩到床上,解下绑在床柱的布条,一把丢向她。
汪弥喜咬着唇,狼狈地坐在床上,一头长发因方才的激烈动作而散乱,可一双眸子仍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火浦夏冷冷地注视着她,“少要任性!等事情结束,你就可以安全离开。”他淡声道,“方才的蠢事别再犯,想死之前,想想你祖父吧!”
汪弥喜没有回话,身子因愤怒而轻颤着,满是怒意的澄眸定定地瞪着男人。
如果她手上有枪,一定会毫不考虑地杀了他!
懒得理会她的瞪视,火浦夏走出房门,等他再进来时,手上拿着一个便当,递到汪弥喜面前。
“给你。”
汪弥喜看了他一眼,毫不稀罕地用力打掉他手上的便当。
看了地上的便当一眼,火浦夏无所谓地嗤笑,拿着自己的便当,迳自坐到窗台上,一口一口吃着。
闻着便当的香味,汪弥喜倔强地低下头。
尽管肚皮早因一整天的未进食而抗议,她也不想舍去自己的自尊,向面前的男人示弱。
她紧咬着唇办,忍不住鼻酸。第一次受到这种委屈,满满的不甘化作泪珠,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任泪水滴落,可却忍不住哽咽,小小的脸蛋满是委屈可怜。
听见低泣声,火浦夏却没任何反应,将吃完的便当放到一旁,点起一根烟,倚着窗柱,漠然望着已高挂的弦月,看着月晕随着吐出的烟雾朦胧,再转为清晰,不断重复。
时间随着偶闻的泣声,悄而流逝。
咕噜咕噜……饥饿的鸣声在静夜里清楚响起,汪弥喜赶紧捣住肚子,泪痕未干的小脸尴尬地红了起来。
她觑了男人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迳自抽着烟,看着窗外,才微松口气。
他没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