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变成一团的喜帖,堂御谦觉得自己幼稚极了,偏偏又控制不了自己。让他变得这么怪的就是夏绮之那女人,而她三天后还要开开心心的嫁人!
真的开开心心吗?
突然,这个疑问升起。
他想到她难过的模样,他该比谁都清楚,她一点也不想嫁给蒋亦文,她只是听从父母的命令习惯了,心里对父母的惧意早已潜藏已久,让她根本不敢反抗,他明明比谁都懂她的。
而她,爱他
他想到她的爱,想到她那天的哭喊。
我只是喜欢你,我只是想要一点回忆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纵然心里奢求,我却从来没开口向你强求过
是呀!若不是他看出她的喜欢,她根本不打算说的,她从不曾向他求过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她生日那天的一个愿望。
而他,那天又对她说了什么浑话呢?
他闭上眼,想到那天她伤心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阵心缩,这股刺痛他不陌生,这几天一想到她,他的心就隐隐作痛。
隐约,他似乎明白是什么原因,可却不敢去承认,他只是逃避,不想去接受,或者是不敢接受?
他惊愕,直到桌上的电话闪烁的红灯让他回过神,他按下通话键。「什么事?」
「堂先生,外面有一个叫夏樊之的先生一直要见您。」秘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夏樊之?
堂御谦扬眉。「让他进来。」
不一会,他看到一个面熟的男人走进来,是那天晚上和夏绮之态度亲昵的男人。
在堂御谦打量他的时候,夏樊之也在打量眼前这男人。
就是他让小妹伤心难过的吗?
「你是绮绮的那不负责任的哥哥?」堂御谦率先开口。
绮绮?
夏樊之挑眉。「你就是害绮之被我爸妈打的罪魁祸首?」
「你爸妈打她?」堂御谦皱眉,低咆出声,「你怎么没保护她!?」这算什么哥哥!?
「她会被打是谁造成的?」夏樊之的态度也不客气。「是你!她那天神情沮丧地回家,一到家被又打又骂,她没有反抗,反而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一样,她会这样是谁造成的?你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