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之?」

「他说我是个胆小鬼,不敢反抗一切,只会自艾自怜,博取别人同情,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她低喃,像是问人又像是在自问。

「他?是在校门口把你带走的那个人吗?」夏樊之追问。

「他说他不要我的爱,说我的爱矛盾又虚假。我是胆小,我是矛盾,可是我对他的爱一点都不虚假呀!」她低语,随着话,一滴滴泪悄悄滑落。

「绮之。」夏樊之看得心好痛。「绮之,告诉哥,他是谁?」

「哥,我一定要嫁给蒋亦文吗?」她问,却又自己回答。「也只能嫁了,反正没有人爱我,没有人要我,至少蒋亦文要我吧」

她轻轻一笑,如果他有一点点喜欢她,如果他肯开口,只要他一句话,她会鼓起勇气反抗的,可是没有,她得到的是他的冷言恶语,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多么不堪呀

「胡说,你还有哥呀!」夏樊之心疼地抱住她。那男人到底是谁?竟把小妹伤得这么深。

「堂御谦,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她的声音好轻好轻,轻到夏樊之听不清楚,可那个名字他却听见了。

「无所谓,无所谓了」曾经,因为他,她有一丝丝勇气,只要他肯陪伴,她不会再畏惧,可是如今

「一切都无所谓了。」嫁就嫁吧!她无所谓了。

扯出一抹笑,她看着兄长,一股疲累自心头蔓延,而她再也不想阻止,也不想理会了。

「哥,我好累。」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沉人黑暗前,她看见的依旧是那张好看的俊颜,可是却离她好远、好远

第十章

再过三天,就是那女人结婚的日子。

站在落地窗前,堂御谦敛眸看着外面街道,思绪却不停转到这件事上,愈想,他的眉皱得愈紧,一股气闷在心里,却又找不到地方发泄。

自从那天和夏绮之吵完后,两人就没再联络了,他装作不在意,照样和别的女人约会,可却开心不起来:心头空空的,三不五时就想起那女人。

他真的快疯了,她的脸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想忘却忘不了,就连和女人约会也提不起兴致,满脑子就只有她。她到底对他下了什么咒!?

堂御谦咬牙低咒,头一次觉得这么烦,而罪魁祸首就是那女人,和桌上刺眼的红色喜帖!

他转身,瞪着桌上的喜帖。

蒋亦文那家伙竟然送他的结婚喜帖给他,还请他一定要参加他的结婚典礼!?

妈的!他没事去看那女人嫁人干嘛?

他低咒,真的觉得那喜帖红得很刺眼,干脆一把抓起,用力捏成一团,丢到一旁的垃圾筒。

妈的!他干嘛做这么幼稚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