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那房间?

广真玥侧着螓首,不解地想着,向前走了几步,却又倏地停住步伐,看了看四周。

这里是竹居的……西边!?

她睁大眼,看着半掩的房门,想起管叔的禁令,想起冷寒宇的话……

可是不是说西边没人敢来吗?那房门又怎会半掩,而且还有亮光?会是谁在里面?

她想着:心里不禁感到好奇,舔了舔唇,她小心翼翼地朝房门走去,理智虽然告诉她该离开,可心里的好奇却控制了她,手心微微发凉,冒着细汗,她紧张的盯着房门,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你在这里做什么?」蓦地,低沉的嗓音自她身后扬起,微热的气息拂向她耳畔。

「啊——」

广真玥尖喊出声,披在肩上的薄被掉落,她恐惧的蹲下身,两手捣住耳朵,「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别抓我。」她尖声嚷着,身体不停抖颤。

「玥儿?」冷寒宇皱起好看的眉,不懂她怎么了。「是我。」他伸手碰她,想将她拉起。

「啊!不要碰我。」感觉有人碰触,广真玥吓得哽咽,两手不停挥打,尖喊不绝。

「该死!别叫了。」冷寒宇被她的尖叫声弄得受不了,而她挥打的手更在他的手臂划出丝丝红痕。「广真玥,是我,冷寒宇。」他用力抓住她的手,在她耳边大吼。

「啊?」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广真玥停住挣扎,张开大眼,怔怔看着他。

「看清楚,是我。」冷寒宇没好气地瞪着她,耳朵总算得到清静。

「冷、冷寒宇。」广真玥傻傻地开口,眨了眨眼,眼前的人没有消失,「真的是你?」

「废话。」冷寒宇白了她一眼,放开抓住她的手,拧眉看着手臂上被她的指甲刮到的血痕,「不然你以为你看到的人是谁?」抬起手,他轻舔着手上的血痕,俊眸睨了她一眼。

「我、我……」广真玥瞪大眼,怒意渐渐染上眸子。

「冷寒宇!你没事站在我身后干嘛?也不会出个声吗?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她怒吼,她的心脏差点被吓到停止,而始作俑者就是他。

冷寒宇扬了扬眉,「我没出声吗?我不是开口问你在这做什么?是你自己反应过度。」他淡淡瞄了她一眼。

可恶,他那是什么眼神?一副她无理取闹的样子。

见他这模样,广真玥怒火更盛,「你才奇怪,干嘛在我耳边说话?还有,这么晚了,你来竹居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