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里的他,俊美的脸庞带着尊贵气势,眉宇间扬着自信,俊眸深邃,令人看不清思绪,半露的胸膛可见完美的肌理,而那双炙眸此时正静静对着她。
未完成的画作,却已将冷寒宇的气势完全展现,她怔怔看着,眸子不自主的移到他的唇,定定看着。
「赫!」等她察觉时,却发现自己的唇抵着画中的薄唇,她一惊,赶忙放下画,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她、她在干嘛呀!
广真玥瞪大眼,两手捣着唇,瞪着地上的画纸。
她、她怎么会这样?竟然吻画里的他?
啊!一定是下午的影响,让她神志不清,才会做出这种蠢事。
都是冷寒宇,都是他的错!
瞪着画,广真玥将一切过错全推到冷寒宇身上,她一定是被下午那股暧昧气氛给迷惑了,才、才不是对他有意思。
慌乱地转着眸子,她不停说服自己,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抱着枕头,闭上眼,决定不想了。
良久——
「啊——」忿忿睁开眼,她瞪着天花板,脑子异常清醒,而且还不停想着自己方才做的蠢事。
可恶可恶,都是冷寒宇的错,要不是他,她也不会变得这么奇怪,都是他的错啦!
丢下枕头,她坐起身,小脸满是烦躁。
「算了。」广真玥站起身子,决定到外面走走、透透气,那她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烦躁让她忘了管叔告诉她的禁令,拿起薄被包住自己,她推开门,走到庭院,重重吸口气,淡淡的桂花香飘入鼻,微微扫去心头的烦闷。
「总算舒服多了。」小脸扬起笑,赤着脚,她轻轻踩着地板,老旧的木板发出卡卡声响,在深夜清晰可闻。凉风轻拂,竹林也跟着发出沙沙声,伴着木板发出的声音,一时之间,气氛带着一丝诡异。
「呃。」广真玥停住脚步,木板不再发出声音,可竹子的沙沙声却依然响着,她看向竹林,好像看到远处闪过一抹光。
是错觉吗?
广真玥拧起眉,下意识的向光亮处走去。
奇怪,她记得竹居只有她一个人住呀!怎会有亮光?还是另有他人住在竹居?
带着疑惑,广真玥慢慢走到光亮处,转个走廊,她看到一个小房间,房门微掩,亮光就是从半掩的门缝透出,走廊旁边则是她方才注视的竹林,莫怪乎她会发现这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