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绝对不肯给他净身入宫的,但如果他只是希望待在皇上身边,那还有一个机会。
皇室暗卫是家业,历代相传。暗卫子弟从幼挑选入营,淘汰过半,拔擢当中最菁英的一部份为暗卫,其余入皇宫守卫或死士。
守卫御书房的就是暗卫,也是除了太监宫女外最有机会贴身侍奉的人。
他接受了。因为三郎说,他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万一出什么事情,只会拖累皇上。
一步一回头的,那个孩子让暗卫护送走了。皇上情绪低落了很久,但又很别扭的不肯收信,老是大发脾气的退信。最后子系把信写给三郎请他代转。
「我先说喔,」皇上终于抱怨得舒爽了,「你出去以后,别再收他的信!」「启禀皇上,卖给您干活好像不包括收不收信。」三郎闲然回答。
「你、你收你的,不要再拿来给我!」他乱发了一通脾气,气哼哼的走了。
…是我关了快两个月,信没得转到您手上,您等得很心焦是吧?
他怎么会服侍了这么一个别扭的昏君?果然是运气不好啊。
深院月之三十八
等三郎可以离开时,秋已经很深了。
牢狱之灾和答辩的案牍劳形,让他非常疲惫而憔悴,但精神上却无比的亢奋。
终于,终于。他日日夜夜的渴慕期盼,终可偿所愿了。他是多么多么的想念芷荇…我的荇儿。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开蒙时学诗经,第一首就是关雎。没有想到,隔了十几年,才真正的了解这首最初的诗经。
那种催折而焦 ??躁的甜美。
一确定能走时,他匆匆前去和皇上辞别,连一刻都不愿意等。
但这个皇帝,绝对是来摧毁他所有耐性的魔星。先是要他先吃饭沐浴以后再走,他客气的回绝之后,又装模作样的要他等着,皇帝要亲笔圣旨褒奖宽慰,他开始有点不耐烦,还是勉强按耐着说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