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凄惨的景况。原本庄严肃穆的鹿岛家被烧得面目全非,救护车抬出了好些尸首和伤患,几个轻伤的帮众在门口掉眼泪。
鹿岛家威镇一方,没有人敢轻易对他们动手。再者,鹿岛会自从山本雄之接手后,所有的纠纷都直接找鹿岛会,到底是谁有胆子对鹿岛夫人下手?
或许因为承平久了,疏于防范,居然被侵入到谋杀了女主人。
“木村直雄!”几个还在擦眼泪帮众眼尖,看见深雪,怒吼着冲上来,“你还有脸过来!”
正要回话,平常吊儿郎当的副会长吼住帮众,“不得无礼!”他深深顿首,“很抱歉,鬼冢总长。鹿岛会遭逢巨变,无法接待您。弟兄还有些情绪失控,请勿见怪。”
深雪庄严的回礼,“鬼冢联合与贵会向来交好,怎么会见怪?只是方才我们也受袭,救援来迟,实在非常抱歉。”
“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鬼冢联合想要鹿岛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居然杀了我们的姬君,我们鹿岛会跟你们鬼冢势不两立!”底下帮众一片叫嚣。
“杀了鹿岛夫人对我有什么好处?”深雪的声音浑厚的传了很远,“对鬼冢联合有什么好处?除了激起鹿岛家的死士迫杀?”
“恐怕你的初衷不是杀了鹿岛夫人,”一个阴冽的声音传出来,“有里见家的死士还不够?你本来是想挟持鹿岛天人,好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吧?”
短暂的静默后,帮众群情更激昂。
“一定是这样的!”
“杀掉纯白之鬼!”
“替我们姬君血祭!”
“一切都还是猜测吧了,副会长不耐烦的制止所有人,“总会水落石出的!先查证过后……”
几声枪响,饶是市川身手快,还是让深雪肩上中了一枪。场面马上乱成一团。
“市川!”深雪怒吼,“你怎么样?”
“我穿防弹衣……”他忍着胸口的淤青,“总长,您中枪了!”
这才发现肩膀火烧般的剧痛,他捏住伤口,“不碍事。”
“鹿岛会要给鬼冢联合一个解释!”市川大怒起来,“我们好心来慰问,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总长一枪!这对鬼冢联合是莫大的侮辱!若是不把犯人抓来,就算鹿岛会的死士再多,也要让你们看看鬼冢联合死士的志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