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得好好的。把这里清理一下。”
是女人的怨恨,还是丧家犬的最后反扑?倒是太小看里见家死士的忠心了。
“市川,兄弟们的伤亡如何?”他不放心的问。
“属下该死。”他很愧疚,这么尽力,还是让杀手惊动了深雪,“兄弟们五人轻伤,两人重伤,没有人死亡。”
“那就好。”他好整以暇,“你们都是我重要的死土,不该受到任何伤害。”
有了他们,简直像是有了千军万马。日渐疲弱的日本社会,只剩下里见家和鹿岛家有着忠肝义胆的敢死之士。
“除了你们,我还能相信谁?”他喃喃自语。
若说他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整合东京的帮派,靠的不完全是实力,而是弱化过甚的组会,没有舍身忘己的死土,只有短视近利、勇于内斗怯于外战的帮众。
他对鹿岛会另眼相待,也是为了对鹿岛家的死士表达他的敬意。
“我不明白。”深雪深思一下,“为什么有人敢对我发动奇袭?”
“属下也不明白。”市川听取来报,觉得很奇怪。“我们各个分会也遭到程度不一的骚扰。”
“同时吗?”深雪更困惑了。
“是。”
“哪里人?”他越来越惊疑不定。
“正在逼问中。”
这些杀手都有关西口音。若是鬼冢的反扑,规模实在太小了点。这短短的几小时突袭,能够有什么效果?
他有山雨欲来的感觉。
他的手机响了,只有几个人知道他的号码。
“喂?”
“深雪,没空跟你客套了!”一郎压低了声音,焦急的说,“鹿岛家遭袭了!鹿岛夫人过世!山本雄之以谋杀罪被抓了起来,现在盛传是你那儿搞的鬼,你要当心,鹿岛家的死士不是好惹的!”喀的一声,一郎收线了。
“鹿岛夫人死了?”他恍然,不禁咬牙切齿。“快!现在出发到鹿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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