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谷炽买了部休旅车,载白昙上下学,假日外出踏青,几乎走遍整个小岛,像是彻底忘记他会法术,认真的像个凡人一般。
一直待人冷淡,目下无尘的北山狐家大殿下,居然能耐下性子,和同学周旋,和白昙一起去社团,跟同学们聚会、吃饭,唱ktv泡夜店。
白昙看得不忍,“殿下,你不用勉强自己。”
“白昙,你见过谁能勉强我?”谷炽反问,琥珀色的威士忌衬着如玉而纤长的手指,像是艺术品。他晃了晃冰块,“凡尘不是只有一种滋味。”
她笑着轻轻摇头,低头喝长岛冰茶。同桌的同学喝得有点多了,一阵阵喧譁。年轻貌美的寿星笑得非常恣意,两颊通红。
那女孩非常喜欢谷炽,喜欢到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天也是她特别来邀白昙的,她倒聪明,知道白昙不来,谷炽不可能来。
本来她是规避麻烦的,但吃不消那女孩的三五好友轮番上阵。谷炽说,去吧。省得浪费唇舌。
也是。不过就是听听音乐喝喝酒,能有什麽?
但人喝醉就没了理智,特别大胆。女孩笑嘻嘻的扑过来,凑过来抱着谷炽一个火辣辣的吻。
“你为什麽不张嘴?”她哭,“我有什麽不好?那女人丑死了…”
白昙赶紧按住谷炽的手。他已经开始奔出强烈的杀气和怒气,这样一个洁癖的人。“她喝醉了。”
“放手。”谷炽冷冷的,“喝醉不成理由。该死的就是该死。”他的手已经按住那女孩的肩膀了。
白昙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吻了他。他僵住了一会儿,杀气与怒气如退潮般,伸手拥住白昙,任她一遍遍的啜吻。
那女孩哇的一声,奔向洗手间。白昙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险些血溅五步。可谷炽还是一脸阴沈,她心底苦笑,拉着他先告辞了。
开着车,谷炽不说话,气压很低。
“别生气。”白昙低低的说,“跟脆弱的凡人有什麽好生气的呢?”
谷炽的声音很紧绷、厌恶,“我还没吃过这种亏。”
“怎没有?还差点引起国际纠纷。”白昙打趣,“你差点掐死了鬼方的王妃。”
“你怎麽知道?”谷炽讶异,“你也在宴会里?”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白昙轻轻的笑,只是笑意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