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荷郁郁的望著东霖璿的披风,神情幽邈。
这三天,东霖璿趁午歇来滴翠轩探望,雪荷都正熟睡著,连话都没得说一句,他心里闷得很,脾气暴躁,在御书房发了好几次脾气,就为了太监总管找不到雪荷收妥的卷宗。
其实,雪荷样样都细心的贴了签子,只是太监总管不熟练,找得慢些,刚好成了皇上的出气简,连大臣都有点看不下去。
好不容易熬完三天,这晚,他欲踏进滴翠轩,偏偏李尚仪挡著,气得他浑身发抖。「怎么,朕要到哪儿睡还得你批准?」
李尚仪不愧有铁面之称,一点也不为所动,「皇上,更衣娘娘尚未痊愈,您若过了病气怎么办?探视犹可,却万万不可逾矩。更深露重,娘娘也睡了,请明日再来。」
东霖璿低咒几声,李尚仪却充耳不闻,这倒教他没辙了。「好好好,朕只是看看,不过夜就是了!」
里头的雪荷听见声音,赶紧挣扎著起来,胡乱穿上衣服,
刚步进内室的东霖璿,看她居然下了床,哪管什么病气不病气,一把将她抱起来,「你这是……这是要气死我吗?身体还顾不顾?生病了还下床干什么?」
「臣妾该迎接皇上……」她咳了两声才能回答,真真要把东霖璿给气死!
「臣妾什么?!笨蛋!笨蛋!」粗鲁的把她的外衣扯掉,密密实实裹在棉被里,「滚出去!通通滚出去!朕跟荷更衣说几句话也得你们看著?通通滚!」
发完脾气后,硬是抱住她不动。
雪荷无可奈何的摊在他怀里。
一时间静悄悄的,只有火盆里的火噼啪地响著。
「皇上……不要生气。」她强忍著咳意,「我病著,风寒是会传染的……」
「叫我的名字。」闷在她的肩窝,他就说了这么一句。
「嗯?』
「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软下来,「已经没有人会叫我的名字了。你不叫,谁来叫呢?」
「……璿。」她的声音小小的,带著哭音。
「我很想你。」东霖璿也小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