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棉被老板抓得紧紧的,没空跟他说话,只能抱歉的看着他。
他对穆棉伸伸舌头,还是乖乖的,忍耐的等。
「推掉这么大好机会?」良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冷冷的笑。和至勤并肩靠着墙站着。
「我不会演戏。」
「是阿,演戏太难了,比不得站着让人拍照。这么复杂的事情,不是你这样子的漂亮脑袋瓜处理得来的。」
至勤揪住他的前襟,将他压在墙上,「我已经说了,我不会演戏。」
他的眼睛在冒火。
「穆棉在看这边唷。」这才让至勤不情不愿的住手。
「不准你叫她的名字。」
良凯的眼神冷下来,「不该叫她名字的人是你。我认识穆棉将近十年,从来没有放弃过爱她的希望。你是什么东西?凭着一张漂亮的脸皮打动她的心?」
良凯的心刺痛了起来,这么漫长的时间…这么这么这么的漫长。
正要发作的至勤,突然笑了起来。
「我不是东西。」他的语气欢快平静,「我是穆棉的猫。起码是顶赛茵的缺,」他替良凯整理整理领带,「你可以继续不放弃,但是我却可以睡在穆棉的家里。」
如果人不行,那么猫可以。若是这样才能介入穆棉的生活,他很乐意当穆棉的猫。
良凯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没一会儿,他笑了。
「你以为,用宠物这种身分切入她的生活,将来可以『扶正』?别傻了。你根本不认识穆棉,你根本不认识所有的穆棉。」
虽然想转身就走,但是为了多听听穆棉的事情,居然留下来,听着良凯无所不在的侮辱。
「你根本不认识穆棉。现在的穆棉只有百分之二十是活着的。你根本不认识以前烈阳似光艳的穆棉…你没看过穆棉穿着轮鞋,在公司里飞快来去的样子…」
她的猫(十五)
直到极晚,穆棉才能拖着非常疲劳的身体,跟着至勤回家。喊她的名字,她赖在地毯上,不肯去床上睡。
「我还没洗澡…」她咕哝着,撒赖到让至勤好笑。抱着她,良凯的话却如影随形。
她永远也无法爱你的。
「穆棉…」轻轻喊着她。
「唔?」
拢着她的头发,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穆棉…穆棉会溜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