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到她想出该做什么生意好自力更生,跟她呕气的七公子仓皇的冲进上房,
一把攒住她的手,「阿灿…妳帮帮我。只有妳能帮我了…」
她想甩开,却瞥见容铮的指甲缝…有没洗干净的血。
「侠以武犯禁!」她厉声,「我明明跟你说过,教你是给你防身,不是…」
「我没有!」容铮吼了,拼命压抑住颤抖,低声说,「阿灿,帮我。」
慕容灿握紧拳头,拼命压抑暴打他一顿的冲动。但她还是决定,信他一回。
「走。」她站了起来。
驯夫记 之十四
她绝对想象不到,小白渣受居然把她带到红灯区。
若不是她是个贤淑温柔的淑女,前世今生都咬断银牙在外给足男人面子…她不排
除把小白渣受六马分尸的可能性。
但她更没想到,小白渣受把她带来青楼,却是把她带来见其它男人…都快要变成
尸体的男人。
「…他是谁?」慕容灿凌厉的瞪着容铮。
扭捏了好一会儿,容铮低头,「…我不能说。」又焦急起来,「阿灿,他快死了
…妳一定有办法对不对?」然后满脸期盼的看着她。
我当然知道他快死了。我都看得到他的臂骨突出皮表了。
「…二叔名下有个棺材铺。」慕容灿含蓄的说。容铮他二哥真是商业奇才,啥钱
都想赚。从官办民营的官牙,到葬丧礼仪的棺材铺,包生包死的。
「不、不行!」容铮拽着慕容灿的胳臂猛摇,「妳一定有办法对不对?阿灿,妳
什么都会…妳先帮他点穴止血吧!再流下去一定会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会的?」慕容灿怒了,「你跑回家拽我来干嘛?你要做的是
找大夫吧?!」
「…大夫叫我准备后事。」
「很睿智。哪个大夫?以后我有病要找他看。」
容铮用力甩开她的手臂,「不要胡说!妳才不会、才不会有什么病!」
慕容灿张嘴想骂他,看他一脸的泪,还是吞了下去。她凑上前,俯瞰那个死了七
八成的男人,越看越皱眉。
失血过度,下臂骨折突出皮表。半裸的胸膛纵横着伤口,看起来像是剑伤。两腿
淋漓,青紫相迭。看那不正常的角度,应该是被打断了。
大夫居然没处理伤口就跑了。大概是怕担干系吧…?
瞥见旁边剪破的中衣,慕容灿的心沈了沈。她生在锦衣玉食的慕容府,看过太多
好东西。又掌了一阵子的三房铺子,对于纺织品眼光更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