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想做最后的挣扎,无意识的摸到背着的破棺真剑……她苦笑。剑气?她会什么剑气呢?

一把无锋的宝剑……

她还来不及抽出剑,死神的爪子就要搭上她的咽喉了。

来不及了!

凄厉的鹰啼夹着汹涌的气势飞扑,在墨阳的手上抓出淋漓的爪痕。

原来……这恐怖的人血也是红的。

「畜生!居然敢伤我!」墨阳大怒的扫开猎鹰,嘎的一声,猎鹰软绵的瘫在地上。

鹰儿……

她胸口涌出熊熊的怒火,其怒甚至可以溶解至寒的内伤。拔出破棺真剑,怒吼着,「你才是畜生!」

霭霭含光的破棺真剑居然像是被她的怒火点燃,烈焰般环绕着耀辉,她毫无章法的一剑居然划破了墨阳的前襟,逼开了两个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

挥完这石破天惊的一剑,她发现自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再也举不起臂膀。

要死……也不容尸身被这群畜生侮辱!她拚了最后的力气,咬咬牙,从千百仍悬崖上,纵身一跃--

山风将她轻盈的身子托了一托,像是生命将尽的黑凤蝶,盘旋着坠入了深深的悬崖下。

好冷。

冷得像是脑子跟心都要冻僵了一样。

为什么……死了还这么冷?死了不是一了百了吗?娘……也觉得好冷吗?

微弱的鹰啼让她睁开了眼睛,鹰儿居然还在她的怀里。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全身伤痕累累,仰面几乎看不到天空,都让浓密的松林遮蔽了。这深谷,不知道几千万年没有人行走过,松针落得厚绵绵的,像是一大块毯子。

大咳一声,她吐出来的血居然冉冉的冒着寒气,看得心都灰了。她虽是林医府的女儿,只算粗通药理,不比三姊妙手回春。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寒伤沉重,而且侵入经脉。

这根本不可能活……而且她这么冷……冷得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左手,还有一点点暖意。

左手?

她望着左手,发现自己还紧紧抓着破棺真剑。

艰难的将剑 归鞘,抱在怀里。 果然暖意是从剑身透过来的,她不禁泪下,「让我盗来,你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