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场以后,他冲进后台,没有枪声不完全是好消包,即使一条绳子也能简单的完成任务,“丹瑜!”
“我在!”丹瑜挥挥手,她的神情惨白却镇定,“怎幺了?”
“不用卸妆了!”他挽起丹瑜,“我们走!”
“喂!子宜!那衣服不能穿走呀!”
不顾后面的呼喊,子宜一面咒骂绊脚的长礼服,一面冲进停车场。
“这是我们的车吗?”丹瑜目瞪口杲的看他打破车窗。
“当然不是。”他打开车门,“快上车!”
他只用一根别针就发动了车子,丹瑜觉得很不真实,恍如置身电影场景。
“子宜!我们刚刚偷了人家的车!”她惨叫起来,等车子都飙上马路,她才想起这件事。
他无奈的瞪了她一眼,“你现在才发现?搞不好还得杀人呢!”他仍然带着坠着黑纱的小帽,像是黑寡妇般冷艳却带着杀气。
“冷静呀!子宜!”她尖叫,“小心!我们正在逆向行驶!”
“不对,”车子发出尖锐的煞车声,转入小巷,“是别人都在逆向行驶。”
等车子停在医院前面,丹瑜两条腿都软了,几乎下不了车。
子宜撩起大腿,拿起枪。“拿出你的枪,小心些,不要被发现。”
她心战胆寒的拿起枪,把手放在外套口袋,小跑的跟着子宜,“不要撕下摆!这件衣服好贵欸!”
“闭嘴!”他把下襬撕掉,露出小腿,妈的,行动方便多了。医院应该危险性不大,但是二哥莫名其妙的被抓进牢里,只要宰了中风的父亲,然后把目标瞄向他……莫家就垮了。
如果敌人的目标是这个,父亲大概命如风中残烛。他担心的看看丹瑜。应该先安置她的……父亲和丹瑜在他心的天平挣扎……他决心把丹瑜带在身边。
小心从太平门潜行,到了父亲的特别病房,发现几个忠贞干部还守着,他松了口气。
“谁!”发现有异,几个干部跑过来,“站住!”
“是我。”他摘掉小帽,艳光照人的站在众人面前。丹瑜这时候才气喘吁吁的爬上来。老天啊!十二楼……
曾经这幺威风的莫家主宰,现在只能无助的躺在病床上,靠着维生机器和忠心耿耿的部下守护生命。群龙无首,沉闷的无助低回在豪华病房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