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你是什幺意思?有趣?”丹瑜发起怒来,“你觉得我很好笑是吗?”
“是满好笑的。”他的眼睛掠过一丝笑意。
丹瑜的脸一下子从红转青,又从青转紫,气得脸都黑了。转身冲进房间,“磅”地把房门甩得震天响。
子宜叉着手,静静的坐在客厅。从来没见过表情变幻迅速,心里想的就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的女人。好似红绿灯,好看极了。
恒常冷漠的美丽容颜,露出了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直到后台,忍耐着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时,他的那丝笑容还在。
“这幺高兴?”风韵犹存的经纪人察觉到他的笑。
“……我的新室友……很有趣。”他闭上眼睛,让化妆师帮他画眼线。
经纪人挑起一道眉毛,“她还没发现你是男人?”
“就是发现了,我才知道她这幺有趣。”
他睁开眼睛,即使看了这幺多年,还是让他如冰凌般冷艳而光洁的目光,惹得心头一凛。
“两个礼拜才发现?”经纪人轻笑,“我不意外。你比女人更美丽。”
‘男人都像你这幺漂亮,我们女人的脸往哪摆?’想起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子宜的笑意更深了。从来没见过他笑的化妆师,不禁整个人呆住。
像是蒙霜的牡丹乍然开放,笑破了霜雪。
等他看了镜子,笑容马上消失殆尽。
“你当了几年化妆师?”
他淡淡的问,“蓝色眼影?”
“今天展示的几乎都是冷色调的,”化妆师警觉得回答,“蓝色有什幺不对?”
“那你告诉我,那件金色的衣服你打算怎幺办?间隔的零点零一秒,你要帮我卸妆后重上眼影,是吗?”
化妆师面红耳赤,“这个……”
经纪人看气氛不对,连忙缓颊,“子宜,观众不会看得那幺清楚……”
“是吗?这就是你们工作的态度?”他站起来,“明天我不要她帮我化妆,就这样。”
化妆师恼羞成怒。
“我在这行已经超过十年了,没有任何模特儿或艺人嫌过我的妆!你以为你可以呼之即来……”
经纪人挡在前面,“够了。明采。明天我会跟经理说,你换过去帮别人化妆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化妆师大怒,“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模特儿,你不过是个有变装癖的变态!你……”
“明采!”经纪人厉声,“够了。”
等化妆师忿忿的离去,经纪人叹口气,“你知道她和老板……”
“我不管她和谁睡,”他的声音又恢复冷漠,“做什幺工作,就该忠于工作。林姐,妳不是吗?你忠于一个狱卒的工作,这幺多年跟在我身边。”